而后男人滚烫气息贴着小女人白皙面颊,低头厮磨,“娇肉儿可人心疼的小东西,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欺辱了你,跟爷说嗯?”
这是他的小女人,在外受了委屈,殷稷理所当然要为她做主,复才前一刻还对小女人诸多反感不悦,但一闻小女人委委屈屈坐在自己身侧,泪眼儿婆沙说着自己苦楚,一想到不知哪个狗胆包天不长眼杂碎,在他看不到地方欺辱他的小女人,殷稷就浑身不适半点儿忍受不得,
小女人真是被男人搞得没了脾气,谁欺辱了她,这会儿屋子里不就有一个仗势欺人的浪荡世子爷对着她行凶欺辱,
都说她是个寡妇了,这浑人还把她抱在腿上坐着,
115
第115章
◎“绿帽子”◎
殷稷空旷整整四年之久,心底里自然对这个小女人娇嫩身子想得厉害,
但是小女人在怀里抗拒,他便未曾太过猛浪招惹这小娘,宽阔大掌放在小娘脊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
“怎么,不想说?”男人挑了一下眉头,对这小娘如今忸怩含蓄作态略有讶然,
这小娘是个什么性子,过往那么多昼夜相处之道里他早就领教过,蛮不讲理儿,无理都要旁人对她礼让三分的荒唐性子,
尤其受委屈之后,哪怕她自个儿讨上风,也要回家来朝他添油加醋告状一番,非要他再去帮着撑腰,有时候瞧着旁人被这小娘欺辱的脸色涨红,气得跳脚一副要过去模样,他都没眼看,觉着有些丢脸,但若是被给那小娘撑腰回家又是吵嘴官司,
为了家里和睦,能给他省去一些不必要麻烦,殷稷就只能出手再教训一番那些欺辱过小娘的没眼色东西,
小娘话里话外都委屈诉说着自己委屈和苦闷,他询问,小女人竟然没有立马朝他告状,央求着他去撑腰,男人着实讶然。
现在竟然性子这般软绵,殷稷蹙了一下眉头,
“莫要吞吞吐吐,”
小女人咬着唇瓣,犹豫着半晌不说话,男人打心眼里觉着现在那一副软绵绵,谁都能欺辱这小娘姿态有些碍眼,不想自己女人这般懦弱,这会儿还是一直不悦着,
“妾妇自个儿撑着门面,能欺辱妾妇多的去了,若是一一论起来哪里能说的完?何况……,”小女人偏眸,绞着帕子,“妾妇行商,平日跟官署衙门避免不了打交道,有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又是女子被人瞧不起打压都是正常……,”
江南知府夫妇给她捅了这么大篓子,扶桑必然不会让他们好过,这对吃人血骨头贪得无厌夫妇存着巴结世子爷念头,却不知他们想要巴结的世子爷,实际上是来给他们索命的阎罗。
扶桑也是恍然大悟,这男人身份高贵,平日又是一副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睥睨姿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到江南,自然是江南有什么吸引这浑人的地方,
美人自然不可能,选秀在即,多少美人排着队等他垂青挑选,何必多此一举自己千里迢迢跑来江南,换了个子虚乌有身份装什么浪荡世子爷,
江南怕是有些贵胄权势要遭殃了,扶桑反应过来就越发觉着江南马上不太平,离开反倒是上上之举,
可男人看的她太紧了,小女人想到这,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但男人显然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接着顺着她的话逼迫,“无妨,爷有的是功夫,你且缓缓道来,”
四年太过长久,男人迫切需要知道这小娘那些没有他相伴日子都做过什么,不若他根本不放心,
男人敏锐视线将小女人从头到脚扫量过去,这小娘比四年前还要美艳惹人,男人最是了解男人,这世间男郎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能不知道?
这小娘这副样子行走在外,殷稷难免提着心口,很是不放心,就怕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将他宝贝给叮一口血肉下去,到时候他真是想砍人心都有了,
“……,”
小女人见推脱不掉,反正现下存着将男人赶走心思是不大可能,就当打发时辰,何况她本就是睚眦必报,过往谁得罪她因为种种因缘只能一直退让忍着,却时时刻刻记在她心间,这会儿男人问起,小女人打起精神,含蓄委婉,轻声细语缓缓道来这些年招惹过她的江南权势,
若是之前小女人或许会有顾虑,不大想得罪江南那些有权有势之人,毕竟是她花费无数心神筹谋而来的今日地位,可现下她觉着江南不安全想要离开,自然就没有对江南那些权势得罪顾虑的心思,
告状这事儿过往她不知干过多少回,她最是知晓怎样夸大其词,将她描述成一个楚楚可怜受害者,
话里话外她是一点过错都没有,全是那些权势大官仗势欺人,看她孤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