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她丧失所有其他的念头,要是不听话...呵呵...”
“毕竟,祖父是这样才囚住了祖母,母亲至今仍被父亲藏在只有他才能去的地方”
“不是吗?”
他是首辅
他是首辅
顺着锦陵县里那条临街的河流长着的一排垂柳已经冒了新绿,比去年又长了一小截的枝条低下身子试探着轻点水面。
挨着围了一层石栏的河面建的茶馆里,各种长衫短打的文人农夫聚成了堆,各自桌子上摆了壶茶,小声的摆谈着从上京一路舟车劳顿带来的传闻。
“...据说傅家那位已经彻底坐稳了内阁首辅的位置”
灰色长衫的人脊背挺得笔直,在说了半句吊人胃口的话之后,又慢悠悠的停下来,先提起壶给自己续了杯茶,又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才逾了弱冠不到五年,真是后生可畏...”
伸长了脖子等的人在只听见这句不痛不痒的夸赞之后,都有些不满的出声。坐在靠近窗口一身短打的人更是笑出了声,他边笑边捏了块算不得精细的糕点扔进嘴里
“也是,傅北淮越能干,所以就算她赵家大小姐连克五个未婚夫,也还是有人上赶着要...”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笑出了声
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赵家大小姐,已经滞留在上京傅家,许久,许久未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