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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离世我成了她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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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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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她的挑逗嘛?

她的快乐从笑声中逸出来,渠秋霜睁大眼,美眸含怒,伸手掐了掐她的腰。

腰间力气还是轻到几乎没有,但靳开羽知道再这样又没好果子吃,正了神色。

唇齿往下,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而后,她吸了口气,在要解开胸前的衣扣前,又问她:“可以去床上吗?”

渠秋霜轻轻摇头,声音无力却冷酷:“利息就是利息,不要得寸进尺。”

靳开羽只是想着床上会让渠秋霜舒服一点,没有别的意思,为了配合她,还是故作沮丧地抿唇:“好吧。”

她只好换了姿势,将渠秋霜抱高了一点,一手拖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低头,用牙齿解开衣扣,舌尖钻到里面。

新雪初绽,红梅新发,比梦里的还要美得多,人关于爱人的想象可能总是比实际要匮乏。

山间风景绝佳,靳开羽几乎醉在白雪红梅的馨香里。

她对于美好事物一向很能珍惜欣赏,唇齿长久驻足流连,跋涉良久,才衔上最美的那朵风景。

开始还能控制住力度,可内心的渴望愈加汹涌,她情不自禁就用了力吸。

施力的时候,渠秋霜颤抖的身体,竭力忍着依旧忍不住的短促喘息,攀得越来越紧的手臂,和她越来越快的心跳,都给人莫大的正反馈。

靳开羽心里软成一块绵,渠秋霜此时此刻的一切表现,都是在因为她,只是因为她。

可看她表情愉悦有之,难受有之,靳开羽撤开,征求她的意见:“我可以用手吗?”

突然停了,不上不下,渠秋霜眉间蹙起,看她一脸诚恳,心里愈加烦躁,轻轻给了她一掌。

靳开羽被她打也不恼,知道这是准了,弯起唇角,用手去处理方才无法照顾到的地方,靳开羽掌心抵住顶部,触感绵软。

到最后,渠秋霜的身体颤抖更加厉害,靳开羽却还记着,她没有说停就是可以。

于是很体贴地抵住她的后背,让她无法逃避。

直到她彻底失力地瘫软在自己怀里,靳开羽才不舍抬头。

她感受着腿上的潮热温度,拂过她因为微微出汗,而贴在额顶的一缕头发,又问道:“还难受吗?”

昨晚她睡不着,连夜进修了很多限制级内容,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理论上的有知者了。

渠秋霜自然难受,敏感的部分被刺激这么久,上半身几乎麻木了。可是依旧有种空虚感,但她今天已经超过很多了。

有些事情,需要再认真思考一番。

她冷眼看着靳开羽跃跃欲试的神情,很坚定地摇头:“不。”

靳开羽知道她在说谎,没有再问,她没有办法罔顾渠秋霜的意愿,这种事,渠秋霜说了不就是不。

但是真的会很难受啊。

她换了个姿势和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又亲了一会儿。

渠秋霜全程静默无声地由着她,但眼角的泪水始终不断往下流。

一直到她彻底失力了,靳开羽才停下,重新抱起她:“我们回房,你去洗一洗澡。”

她的拥抱仍然紧到像要把人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动作比之前要规矩很多,渠秋霜闭上眼,靠在她肩上,听着她响彻的心跳。

靳开羽去放完水,又回来把她抱住,脸贴紧她的头发,有好多话想要表达。

但是她看了看渠秋霜疲惫的神情,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细细地啄吻着她。

等了一会儿,靳开羽没有再坚持继续留下,自己回了房。

渠秋霜累得几乎脱力,脚步虚浮地走到浴室里,水温正好,她脱下衣物,对着镜子。

从来白皙的身体,第一次染上了斑驳的痕迹,像打翻了颜料。

她轻轻蹙了蹙眉,几乎想不起为什么,开始回忆过程,她似乎没有表明过任何拒绝的话,除了那一句不同意进一步的暗示。

但方才事后的空虚反而少了很多,因为刚才那个时长足够的拥抱。

她抬腿,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沉入浴缸里。

***

昨天几乎在沙发上缠弄了一个多小时,靳开羽回到房间才想起来,可能需要涂药。

因此,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她眼神止不住乱飞。

渠秋霜面色平淡,让刘阿姨先走了,搁了筷子,冷声问:“看够了没有?”

靳开羽摇头;“没有。”

渠秋霜脸色更冷。

靳开羽却不管,挪到她旁边,指尖轻轻探了探,而后,看到渠秋霜极轻地蹙了眉。

确实很疼,靳开羽确认了,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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