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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离世我成了她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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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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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动,琴弓张驰间,音乐流泻,飒然凛冽,像是执剑的女武神。

靳开羽从不知道一个人会那么多变,鲜活美丽,生动具体。

她恍惚一阵,突然意识到,这样确实不常见,连忙拍下来。

闪光灯亮起,渠秋霜目光循着过来,端严的表情顿时放松,乐声戛然而止,她放下琴弓,无奈道:“在那里鬼鬼祟祟干嘛?”

她周身气息没有电话里那种冷淡,说明不生气了。

靳开羽唇角翘起,推门走了过去,到她身前站定:“哪里鬼鬼祟祟了?你不是一眼就看到我了吗?”

“而且我只是拍了一张照片,绝对不会外传。”

见她表情如常,渠秋霜眼神柔和,没有再就此多说。

靳开羽又问她:“还拉吗?”

渠秋霜姿态也放松起来,将琴弓和琴移交到她手上,摇头轻哂:“明知故问,你都回来了。”

靳开羽笑容扩大,又咂摸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她比她的琴要重要。

她伸手接过,谨慎而小心地帮她放到琴盒里。

放毕,站到渠秋霜身前,渠秋霜静了静,目光落到她脸上,眼底黑青,脸也小了一点,看起来十分憔悴。

渠秋霜蹙眉:“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靳开羽当然不能和她说为什么,不能说我每天都在想如何不喜欢你,食欲不振,没有恋爱就失恋。

于是顺水推舟:“我都说了我身体不舒服,就没有骗你吧。”

她说得情真意切,逻辑前后吻合,渠秋霜神情依旧冷凝。

靳开羽无措起来,仿佛犯了错。

她这样也实在令人无法生气,渠秋霜又叹了一口悠长的气,拉过她的手,无奈道:“我这几天叹的气比以前一年都要多。”

这句话里的柔情,简直令靳开羽不能想象,靳开羽又觉得靳开颜说得对,她需要确认一下。

她攥紧渠秋霜的手指,小心翼翼求证:“难道有因为我吗?”

“你说呢?”渠秋霜扫她一眼,放开她的手,淡淡道。

她眼神着实算不上好,但靳开羽心里却仿佛打翻的可乐,气泡都逸出去,只剩下甜,她扬唇靠到渠秋霜身旁。

那边,刘阿姨在厨房忙活许久,饭做好了,过来通知渠秋霜,结果发现靳开羽也在,正准备大声嚷嚷,看见她们的距离,一愣。

以前赵愁澄还在的时候,外人看起来她们感情好,刘阿姨自己结了婚,瞧着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她一个婚姻生活死了且僵掉的中老年女性,自认感觉不会出错。

也不是说没有肢体接触,但,总感觉像左手碰右手,而且说是因为渠秋霜的身体原因,两人没有同房睡过。

现在屋里这两人,明显就,年轻人们常挂在嘴边的那个话怎么说来着,要有氛围感很多。

虽然渠老师这几天看着仿佛没什么事,但她前两天早餐都换成了三明治,要知道她口味偏中式,以前从没有这样的要求。

只是刘阿姨做得虽然和那天早上的一样,但她每次也基本咬两口就搁下了。

这个事不能深想,刘阿姨咳嗽一声,瞅了瞅靳开羽:“您这可算回来了,上哪儿逃荒去了?”

靳开羽:……

几天不见,刘阿姨还是这样讨厌。

晚餐,刘阿姨重点照顾的对象成了她,但她虽然情绪缓过来了,胃好像慢了半拍,可是渠秋霜在一旁看着,她只好尽量多吃一点。

晚餐结束,刘阿姨收拾好该收拾的东西,撤退,临走前看她的表情莫名,靳开羽说不清,跟前几天在公司食堂的那帮走错路的同事的神情极为相似。

靳开羽和渠秋霜一起窝在沙发里,并着肩,靳开羽胃还有些不舒服,脸色稍苍白。

看着她几乎没有波澜的侧脸,靳开羽不满嘀咕:“你说你想和我一起用餐,可是到现在为止,你跟我说的话和跟刘阿姨说的话都差不多一样多。”

渠秋霜瞥她一眼,淡道:“你想听什么?”

靳开羽继续小声嘀咕:“我不挑的,你跟我说什么都很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渠秋霜点了点她鼻尖:“哪有不理你。”

她按了按额角,虽然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憔悴,但也只好顺着她的话讲:“以后身体不舒服,也不能瞒着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好吗?”

又掰过她的脸,捧住,惋惜道:“摸起来没有之前舒服了。”

靳开羽蓦然同她含笑的眼对视,第一次从她眼中清晰看到了自己,她内心怦然,靳开颜下午说的话回响在脑海中——如果她不喜欢你,就让她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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