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冷系白月光[快穿]

关灯
护眼
24-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追出去,脚下却轰隆一声,接着他猛地踩空,直直掉落了下去。

这机关在瞬间触发,站在半米远的俞司甚至都来不及抓住什么,机关立马合上,地面恢复如初。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俞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取出一把几十斤重的铁锤砸去,给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少年坠落的通道却好似也跟着凭空消失。

沈岫白傻眼了,他试图在周围找到能再次开启机关的按钮,气的砸了一拳墙,“草!还我哥来!”

俞司蹲下身,看了一会地面的纹路,突然转过身后嘴角的笑容扩大,在夜明珠的光下显得毛骨悚然,“很好。”

他去没管沈岫白,直直地飞身出洞穴。

…………

沈予反手将剑插在山壁上,可就是一瞬间,他像是经脉被堵塞了一样,手腕失去力道。

高空落下,他直直砸在了一堆白骨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他闷哼一声。

在原地缓了一会,他扶着墙壁爬起来,去拾取脱手的夜明珠。底部洞穴一片死寂,有滴滴答答的水流顺着墙壁渗出,他这才来到了真正的地下迷宫。

他扫了一眼面板,血条掉了一格,道具全部都灰了下来。

又是一个限制级任务。

空气中无时无刻弥漫着一股很淡淡的香气,不知为什么,令他有种生理上的不适。而且从下来地下来后,他的体力似乎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流逝。

沈予意识到,他要赶快找到出口了,否则最后可能会被困死在这诡异的地方。

他握着剑,一步一步摸着着前进,因为没有准确的路线,他只能走过一个地方,就在墙壁上做个记号。

走了几步,身后的阴影交错重叠,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扭头看去,砸到的那堆白骨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沈予:“……”

他加快步伐,提高警惕。但每当他回头的时候,就如同玩123木头人般,身后空空荡荡。

地下洞穴太大,几乎涵盖了整个山头。有难以察觉的微风灌进来,根据空气流动的方向,或许可以找到出路。

沈予每走一会,就稍稍停一下,用心去感受那几乎没有的风动。

走了才一刻钟,体力流失的越来越快,并且身上开始生出一股火热的躁意,像是喝醉了酒,脑袋也开始有点不清醒。

他果断用剑,在手腕上划开了一个口子。疼痛可以使他身上的燥热降低,保持住神志。

又过了一个拐角,他又看到了一堆白花花的骨头,而在骨头中央,有一顶被摔碎的轿子,木板散落,只剩个框架。

一张破破烂烂的梳妆台上放置了一面铜镜,而一位身穿嫁衣的……白骨,正坐在板凳上,看姿势是对着镜中的自己描眉。

“新娘?”沈予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这一整套嫁衣没有红盖头,想必盖头就是他们在洞穴上面捡到的那块布料。

有了在上面的前车之鉴,沈予没有贸然靠近,更何况这堆白骨可能会突然动起来。

他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想绕过这条路,可就当这时,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变大,身后猛的有东西推了他一下,力道之大,宛如千斤。

他想用剑抵住地面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形,几乎刹那,空气中的香味儿迸开,在山洞内达到一股浓郁的境界。

沈予眼睛被刺激的流出了泪水,下意识闭了闭。

黑暗一闪而逝,就是这一秒,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场景猛然一变,他取代了坐在木凳上的新娘,看到前方铜镜之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年坐在板凳上,原本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丝潮红,流过泪水的粉眸虽是清冷,但带着一圈仿佛被欺负过的水润红意。

他被一身绯红的嫁衣衬的千娇百媚,银发被挽起,点缀了满头珠翠,眉心间一点朱砂,艳色横生。

“……”

沈予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更关键的是,他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用余光向下看,那是一根根只剩白骨的手指。

它们蠕动着一点点向上爬,在脚踝的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最坏的事情出现了,白骨都动了起来,它们靠近着他,用力撕扯着嫁衣,骨节勾勒着银发,更有甚者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肩胛骨。

沈予尝试动了动手指,去握住那柄剑,但脑子愈来愈昏沉。他下了狠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几乎咬烂自己的舌头,以疼痛换来了几分身体主动权。

“滚!”在第一时间,他用剑将身旁的白骨劈了个粉碎,然后踉踉跄跄扶着墙壁,朝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