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真挚了。
另一边,天师们的假笑几乎挂不住,错愕占据了所有心神。为什么是最讨厌天师?可前辈本人不也是一个天师吗?这真不是随口胡说的?
讨厌天师,也就意味着讨厌身为天师的他们,这个回答让他们一时间很难接受。
谢北昇回想起少年将唐家废物打残时,那从高处投来的淡漠一瞥,充满了轻视与厌烦,仿佛看待一群蝼蚁。
他原以为那是对唐凌冒犯的不满,现下结合这个回答,他才明白,原来那目光是对他们的。
社团中那些不明所以的成员,则有些困惑。他们根本不知道天师是什么,是一种新兴的职业,还是某个人的名字?
“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
“嘶,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有点耳熟?”
“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社团的其他成员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自以为声音很小,但实际上,他们的讨论声清晰可闻。
他们从未见过天师,但因为少年表示讨厌,他们便先入为主,对天师产生了一层负面的印象。
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天师们:“……”
不用说这么小声,他们听得见!两只耳朵都听得见!!!
主动权再次回到沈予手中,这次他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便将这个机会让给了蓝文玉。
说实话,他有些困了。聚会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长,或许等不到散场,他便要提前对那些脏东西动手了。
蓝文玉也没有推辞,转盘一转,又选中了那位青年。
这次青年选择了大冒险,蓝文玉见他看起来不太健康,也不是社团的熟人,便没有太为难他,只是让他念了一段绕口令便算过关。
人群中,唐妙妙中途看了三次手机,原本抱着来欣赏美人的心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平时一天才收到一次的垃圾短信,她却在短时间内收到了三条,这让她逐渐焦虑起来。
正准备将手机关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看到本地号码时,本想挂断的唐妙妙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人群,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你好?”她习惯性地礼貌询问。
然而,电话那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唐妙妙以为是信号不好,因为时不时有电流声传来。
她微微皱眉,耐心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电流声断断续续,仿佛在嘲弄她的等待。她正准备挂断电话,突然,一声扑通的落水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被丢入了水中。
紧接着,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
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唐妙妙没有挂断电话。
“——啊!”
过了一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音,那声尖叫如此尖锐,仿佛能刺破耳膜,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然后是一声巨大的水花声,仿佛有人砸入水中。
唐妙妙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的手紧紧握住手机,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如藤蔓般蔓延,缠绕上她的脖颈,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电话那头的场景无比诡异、怪诞,而那个在水中扑腾、喘息,发出惊恐又绝望求救的女声,竟然是她自己!
水平逐渐趋于平静,电话那边的声音也在逐渐消失。但就在最后一刻,她听见“自己”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充满怨毒,仿佛在吼着“你怎么还不去死”,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电话那边钻出来。
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刺了一下,唐妙妙惊慌之下,手机在她下意识的动作下被抛向空中。它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伴随着一声响,重重坠入湖中。
水花荡漾开来,手机迅速沉入湖底,消失在视线之外。唐妙妙愣住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大脑嗡嗡作响。
冥冥之中,现在的状况仿佛与那通电话形成了一个怪圈。
第一声水花过后,会发生什么?
她捂着嘴,回头望向聚会那边传来的光亮,谈笑声依稀可辨。她挪动脚步,拼尽全力向那边跑去。
光与暗,明确地分割成两个世界。
她喘着粗气,距离却似乎没有缩短分毫。绝望感逐渐蔓延,她感觉自己永远无法触及那片灯光。
突然,一声猫叫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眼前的一切仿佛镜子般碎裂。
她的肩头感到一重,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发呆?”
是谢北昇,他身旁不远处还有一只白猫,刚才就是它在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