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仿佛踏在每个人心跳上。
黑色军装、笔挺肩章、锋利的眉眼与冷峻如铁的眼神。
他的背后空无一物,却仿佛自带一整座兵器库。
每走一步,那些剑便紧贴半分,如呼吸般压迫着每一位敌人的神经。
他停下,目光不带丝毫温度,淡淡地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烈焰、炎黄、联邦的巡逻者顿时两股战栗,身子绷得笔直。
“咕……”有人的喉咙已经被剑尖轻轻划破,滴下一颗冷汗般的血珠。
而那位之前扬言要杀人的炎黄联盟成员,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有巡逻者的喉咙边都抵了一把剑,而这两个闹事者身上却没有,难道……
“大人!”为首的脸色阴沉的男子勉强笑了起来,“误会了大人,是他们这两个人在闹事,如果不将他们抓住,以后我们巡逻者就没有威信可言了。”
剑尖又往前抵了一分,阴沉男瞪大眼睛,脖颈上流过鲜红的血液。
“我不会杀你们。”男人表情很平静,“但这件事情会交由督察会彻查。”
十几人的表情更加惨淡了,如果执行官在这里将他们击伤,或许还有转圜之地,但如果交由督察会,以他们平时的行为作风,日后的结果比死还难受。
身着军装的男人不再看这十几人,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旁的两人身上。
黑衣男人下意识握紧了刀柄,眼神第一次带上一丝谨慎与压迫感。
就在围观群众以为这两人也会完蛋的时候,戴着斗篷的女人突然将帽子掀了下来,然后亮晶晶地凑上前,“好帅啊——爹!”
她在说什么?!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而那十几人更是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尤其是为首阴沉的男人,他已经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了!
当初在地皮交易所以和他抢核心区地皮的那个女人!
阴沉男人睚眦欲裂。
余延认真问:“没受伤吧?”
“当然!”余迟高兴地围着她爹转了一圈,回忆里她爹都坐着轮椅,身形瘦削,虽然没有自暴自弃,但浑身上下都萦绕着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看看现在——尤其是出场的那一幕,完爆她身边所有男人,好么!
余延安静地站着任她打量,他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女孩身上,带着难以言表的温和与纵容。
“对了,爹你等会儿。”余迟目光一转,落到不远处那仍在低头收刀的男人身上,勾起一抹笑。
她朝他走过去,站定,歪头笑着问:
“你,要不要吃饭?”
黑衣男人一愣,“……你在请我?”
“当然。”余迟耸肩,“刚才帮我忙了,不请你吃饭的话,实在良心不安。”
男人再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军装男人,不太想扯上关系,刚想拒绝,就听到眼前的女孩笑嘻嘻地说道。
“我那儿可不只有粮食。”余迟笑容灿烂,“还有水果、稀有蔬菜、特制面包、低配灵植药剂、汤包、干粮……你想吃什么我都能准备。”
男人:“……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不不不。”她上前一步,凑近男人的耳朵,“这是呆盟的生活,考虑一下呗,帅哥。”
男人的眼神终于出现微妙变化,他沉默地看了一眼余迟,抿了抿嘴,“可以。”
看来是有事情想跟她说啊,余迟笑了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一起走吧。”
余延看她这边谈妥了,抬手一招,所有长剑“嗖嗖嗖”地收拢,如游鱼般绕回他身后,飞入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人平静地离开。
这一刻,第五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居然是那位大人的女儿……因为大人居然有女儿,她这也太幸运了!”
“唉,果然不如投个好胎啊。”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没什么阶级,你怎么不自己加把劲呢?”
“呵呵,又来了是吗?老子抱怨两句还不行了。”
……
“听说安劲在你的联盟。”余延轻轻皱了皱眉,“如果他给你惹麻烦了,直接踢出去吧。”
“啊?”
余延认真脸:“我跟他不是很熟,我只有你一个孩子。”
“……”余迟想了想,回答,“真的吗爹,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不会吃醋的。”
“嗯。”余延抬了抬下巴。
黑衣男人站在距离他们后面两步的地方,沉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心里装了点事,但还是下意识观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