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里细腻的掌纹,泛着浅粉光泽的柔软掌心,精巧干净的指尖像带着钩子一般让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
或许是视线太过露骨,楚竹君有点不自在,手掌盖住趴在自己小臂上的饼干,像被烫到一般后退。
“别这么看我。”
“对不起。”郑牧老实地道歉,“我们把杨知远抬去睡吧。”
次卧没什么人味,郑牧收拾了一会,和楚竹君一个拖腋下一个抬脚把杨知远放得盖好被子侧躺。
郑牧叹了口气,“睡眠质量真好。”
饼干坐在楚竹君口袋里,两只前爪挂在外面,楚竹君弯腰放人的时候突然窜出去,终于缠够了妈妈乐意自己玩一会。
郑牧喝得比杨知远多太多了,而且很多还是混合酒,抬完一个将近一百六十斤的男人后终于有些酒意上头,朝次卧门口走时不自觉地踉跄了几步。
“你没事吧。”
身后楚竹君的声音有点模糊。
郑牧闭着眼睛说:“没事,喝醉了这样正常的。”
他看不见路,直直朝门框走去。楚竹君实在看不下去,抓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拖了几步。
这副又醉又欠的样子让人看了简直想打他。楚竹君保持着抓他衣服的姿势将他一路拖到主卧,想把他甩上床躺着,自己因为用力过猛一个没站稳,也侧躺着砸到床上,脑袋磕在郑牧腰侧。
他摔得有点懵,一只手先摸到他温凉光滑的发顶。郑牧的手往下,捂住他的眼睛,这样已经盖住了大半张脸,手指一偏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郑牧比楚竹君强壮得多,垫在他身下的腰腹绷紧时质感偏硬。他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别的反应,揉过他头发的手在他耳侧摩挲几下,像揉捏猫脑袋一样的手法。
楚竹君上半身一下从床上弹起,忍无可忍地拍打郑牧那只还悬着的手。
郑牧把被打红的手收回去,又诚恳地道:“对不起。”
他不像以前用故意犯贱的语气说话,给楚竹君的观感反而更……了。
“你说不会做多余的事的。”楚竹君没忍住道。
别人答应自己的事没有做到,对楚竹君来说其实是很寻常的经历。但放在郑牧身上,他少见地产生了“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的想法。
有点生气。
这次郑牧沉默了片刻,再次道:“……对不起。你不要怕我,你打我我就会停的。”
楚竹君朝门外走去,少见地没有回答他。
*
“录音室下午有人在用吗?”
贺原对正在调试设备的录音师说。
几个队友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有意等他一起离开。录音师头也不抬,“下午有人定了。”
贺原若有所思:“我记得杨姐最近没在准备新歌啊?”
“嗯,不是她。”录音师显然没有和他一起八卦的想法,有点敷衍地道。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差点把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原地不动的队友撞到。
贺原有点疑惑,怎么了这是?他顺着一个队友的视线方向看去,走廊另一头处熟悉的年轻男人正在和他们都很脸熟的大老板聊天,不像第一次见面。
队友震惊到站在原地不动大概只有一部分是出于韩回舟竟然出现在这里和人聊天,另一部分大概只是单纯地因为对面那个人少见的美貌。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对于一些底子不那么好的男团成员来说,把给易关传媒打这几年工赚的钱全部倒贴进去都没法整成这样。
即使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形状漂亮的双唇颜色浅淡,也是一副招人怜惜的病容。
看来也不用再打听,这估计是真皇族。贺原推推队友,提醒他们别傻站着了,等会也躲不开跟那两人打照面。
不到半首歌的时间,另一头正在对话的两人一起转过身,朝录音室的方向走来。
而韩回舟回应他们的问好后,理所当然地直接跟着那个漂亮的年轻男人进了录音室。
“我记得前几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他好像跟狄柏现在进的同一个组?”
“……”
*
楚竹君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快被人传出花了,只觉得韩回舟是真的很闲,总能在易关传媒看到他。
按照大多数人的说法,韩回舟这种应该叫做私生粉。只不过他比较有钱,也给自担砸钱,显得他时常追艺人行程的举动没那么过分。
纵观整个粉圈,没有哪个私生能混得像韩回舟一样有滋有味,跟着自推进录音室的。
甚至还能明目张胆地拿着耳机和录音师一起听。
需要补录的部分唱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