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卫小妮说话,现在那几户人家都很感激陆梨芊。
觉得陆梨芊死去的亲娘显灵了,他们家的儿子跟着陆梨芊学好,见义勇为,所以才会飞黄腾达。
是的,他们把这场只有陆梨芊受伤世界达成的乌龙定义为陆梨芊飞黄腾达了。
其他人得到了银子,也算飞黄腾达了。
陆梨芊:“……”
陆梨芊低头看看自己的粉衣还有手里的黄灿灿铜镜。
她想,她这应该是粉黄腾达了。
陆梨芊抓抓头发,发现头发都抓不动。
卫小妮,“姐,这段日子大夫说不能陪你用水。”
“今天我要洗头,太难受了。”
还有味道,陆梨芊实在受不了。
当晚,在卫小妮的帮助下,陆梨芊洗了头发,把身子简单擦拭了一下,在卫小妮帮助下在屋子里转了一小圈儿。
陆昌山敲了敲门。
陆梨芊刚在卫小妮的帮助穿好衣裳,陆昌山一下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端着几个碗。
陆梨芊叫了一声爹,陆昌山应了一声,把陆梨芊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
“那天,爹应该拦住你。”
陆昌山满眼的愧疚。
“爹,我这不是没事。”
“谁能料到这事。”
陆梨芊安慰陆昌山,尝试自己吃饭。
陆梨芊的动作迟缓,被陆昌山看到,陆昌山的眼睛红了,陆梨芊怕在这么下去陆昌山会当着她的面哭出来。
好在陆昌山没多呆,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陆昌山离开了。
陆梨芊透过窗子看到进来好几个人,都不是本村人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外头人影晃动,陆梨芊看了看也不像陆家的亲戚,原主记忆中没这些人。
卫小妮把窗户关起来,不大功夫外面就传来了敲敲打打的声音。
“小妮这是做什么呢?”
“加固门窗啊。”
卫小妮爬在陆梨芊的耳边低低提醒,“姐,你忘了,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家了。”
原来,是怕晚上遭贼。
十五两对于陆家这种农户来说,大概相当于现代普通农民家庭眼里的三十多万,的确是天文数字。
卫小妮陪着陆梨芊说话,陆梨芊让她把那些胭脂水粉都交给穆娉旗,她昏昏欲睡卫小妮才出去。
陆梨芊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声音,“咋样,没和你姐乱说吧。”
“没有爹,你放心吧。”
是卫小妮和陆昌山,他们什么意思,瞒着自己什么?
陆梨芊睡意袭来,不知不觉睡过去,谁知夜半陆梨芊忽然听到奇怪的动静。
陆梨芊睁开眼就发现月色下,窗外一个黑影鬼鬼祟祟……
这样的深夜,不可能是卫小妮或者陆家其他人,那么久只有一个可能。
梁上君子造访。
如果是从前,陆梨芊会立马到传给藏起来,找机会出去叫人,可是如今陆梨芊行动缓慢,她只有把头蒙起来藏起来。
陆梨芊屏气凝神,想到白日加固门窗的事情,刚加固,就遭贼了,概率也太大了。
那人一阵翻腾似乎有些泄气,很快陆梨芊感觉他走到了床榻边。
就在陆梨芊打算实在不行她拼了算了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希望的火光,“抓贼了!来人啊!抓贼了!”
这一夜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是卫小妮最先发现不对劲,惊动了陆昌山,陆昌山惊动了左邻右舍,天明的时候安伍子借了驴车,陆昌山和几个村人把人绑了送到了县衙门。
“阿梨,昨夜里吓坏了吧。”
卫氏挺着肚子来看陆梨芊,摸摸陆梨芊的头发。
陆梨芊摇摇头,否认,“娘我没事,我昨天睡着,什么也没听到,后来你们嚷嚷着捉贼,我才晓得出了什么事。”
卫氏显而易见的松口气,“你没被吓到就好。”
卫氏眉皱着,交代陆梨芊好生歇息,心事重重的出去。
等过会儿卫小妮来送饭,就和陆梨芊说道,“姐,娘说要上县去住,这接二连三的,她怕真出什么事。”
“什么接二连三的?”陆梨芊察觉不对放下筷子,她今天已经可以自己拿住筷子吃饭了,虽然有些僵硬,不过饭能够自己送饭嘴里去。
卫小妮心虚捂住嘴,“没什么姐。”
她实在不会说谎话,根本藏不住,是个心思单纯的。
陆梨芊叹口气。
很快卫小妮“不打自招”的抱住了陆梨芊的胳膊。
“姐,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