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喑哑的声音缓声而出,音色像是被夜色浸染,低沉却笃定,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姜云漾已不知该如何拒绝他,因为下巴被他捏着,连摇头都无法摇头。期间谢砚就一直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将能看到她灵魂深处一般。
姜云漾被盯得心虚极了,原本暗藏在深处的心思像是被戳破的泡泡,顿时展露无疑。她又羞又气,可就是不知该如何做。
没想到这份犹豫,很快被谢砚拿捏住,掌心便顺流而下,再次触及那片秘密花园。
她的手腕就那样被束缚着,根本没有支点用力,只能任由那股力量上下摩挲。
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想抗拒的感觉,却又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
那股躁意其实并不是直接泄出去,更像是在燃烧,而灰烬落下的瞬间,便是一场极致的欢愉。
她感受着他的温度,也感受着他的力度,粗粝的指腹触碰的瞬间,冰凉如甘霖降落。
房间内的灯早已熄灭,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地上铺上一层淡淡的银光。男人俊朗的面容笼在月色中,白到近乎发光,像是比天上的月光还冷清。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帮她做那样的事情。
体内的燥热似被散出去了些,可眼角的泪水却没有收敛的迹象。
但她知道,这泪水和刚刚并不同。
这是自然的,甚至称得上欢愉的。
双腿酥软的不像话,脑海里像是起了一阵洪水,顷刻间就能山崩地裂似的,一点点将她身上的每一次都淹没。
终于,她忍不住了。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间映入一阵绵柔,腰身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烧,她却毫无顾忌地贴了上去。
凌乱的上衣已经彻底落下,雪白的柔软碰上那冰冷的温度,一滴水滚落,已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若说之前的吻是浅尝辄止,那么这一次则是完全探寻。
眼角的泪水几乎已经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淌过他的指缝,再缓慢滑下。
可是还远远没有结束。
每次就要离开的短暂瞬间,骤然就又被他覆上来。像是入夏的梅雨天,缠绵悱恻,又无止无休。
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昏,细腰像是折头的叶儿一样微颤。
明明是快要窒息的感觉,却还是渴望下一次,他能继续覆上来。
姜云漾只觉得自己彻底溺入这片无尽的深海,大概是如此,才会在谢砚的掌心往下的时候,口不择言地来了一句:“那你……怎么办啊?”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就像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灼烧一样。
可他全程几乎都在服务,毫无索取的意思,反而让她有些心虚的意味。
可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觉得亲亲已经是她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了,别的东西,她完全没经验,也根本不敢,因此全程基本上都被他带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小小声道了这么一句之后,耳边竟然传来一声淡淡的嗤笑。
男人喑哑着声音,一只掌心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掌心则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摩挲到耳后的位置:“不着急。”
“往后我再慢慢教你。”
闻此,她本就泛着雾气的双眼因为一瞬睁大,更显得茫然无措。
还、还会有以后?
贸然闯入他房间本来就是个极大的意外,今日种种,要能顺利解决,就已经是万事大吉了,怎么还会有以后?
她被他的话弄得更晕了,混沌的意识完全无法思考,也就是这时,本就酥麻的双腿彻底悬空。
再然后,整个身子都顷倒在一片柔软之中。
*
夜色还算浓稠。
院内,男人却已经穿戴完整地站在了灯下,藏鸦色的长袍一丝不苟,盘扣系到最上一颗,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端的是姿态笔挺,禁欲端方。
宿雨早已站在一旁听训。
其实现在距离姜云漾进去,也不过两个时辰。前面又折腾了那么些时辰,也就是说,他这位主子,昨晚的入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
可就是这么一个时辰,他也没有表现出疲惫,除了眼睛有些红之外,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这是极短暂的一个时辰,也是极惊心动魄的一个时辰。
那时香已经熄灭,谢砚心中的那团余火却迟迟无法消散,他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才想着让夫人过来想个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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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却造成如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