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激动,低吼:“他不是,我爸早死了。”
吼完,裴宴僵坐,脸色煞白,胸膛起伏。眼神仓惶躲闪,不敢触碰江照临视线。
江照临目光讶异,但静默看着他,扫过他额角的薄汗,半湿润的衬衫。
他看出裴宴的欲言又止,他耐心地等待。
等着裴宴的解释。
裴宴良久没再开口。
林家和彭家,彭台和彭家的故事广为流传,那裴宴和彭茂学又是怎么回事呢?
裴宴谁都可以瞒着,但是也瞒着他,江照临有些失望。
裴宴居然不肯和他坦诚?
他跟裴宴刨白过伤口,让他知道,他该如何面对公司的一干高层。
所以,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裴宴也该跟他坦诚他的过去,为后续互相深入彼此的人生做准备。
那么,如果他们最后无法回到彼此的身体,也能坦然面对对方的人生。
裴宴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他颓然靠回车座,侧头望向窗外,最终选择沉默。
江照临极轻微地叹息了一声,带着了然的不耐,他伸手,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
“你先下车。”
说完他自己也下车了。
裴宴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下了车。
夜风轻轻一吹,瞬间裹挟了他汗湿的身体,大脑又清醒了几分。
江照临已坐进驾驶座。
“咔哒”锁门。
降窗,江照临趴在车窗,语气冰冷:“你在外面冷静一下吧?”
说完,合上车窗,这辆陪了他两年的小奔驰低吼着启动,缓慢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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