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把裴宴当成属下,微微带有对手的元素,他希望能在两人的交锋中占据上风。
但是裴宴应该算是队友,他评估错了身份,相处下来,他太理性,太冷漠,或许甚至是傲慢。
江照临心虚了一会儿,去查裴宴的朋友圈,想找找有没有他的蛛丝马迹,骄傲和习惯让他难以立刻去找裴宴,他就这么无意识地翻他的朋友圈直到下午开工。
江照临跟着摄影团队,又忙活了一下午,脑子里频频闪现裴宴那双失望的眼睛。
银灰色跑车停在裴宴的小区门口,江照临打开车窗,嘴里叼着棒棒糖,视线在小区内眺望一会儿。
残阳斜照,暮色染楼。
江照临意识到,他没办法心安理得走回裴宴家,明明裴宴出差的时候,他一个人住还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跑车在马路上行驶,引擎轰鸣,一路开到翡翠湾。
他躺在别墅的大床上,回到自己的地盘,床头坐着,他长久没回来,屋内还是熟悉的冷清,安静。
他打电话给阿姨,上门收拾房间做饭,家里的床温软舒适,江照临在思考中,渐渐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飘散着食物的香味,他穿着软毛拖鞋无精打采走下楼时。
手机“嗡嗡”一声,是江女士的电话。
江照临挂断电话,微信联系江女士,撒谎:在开会,不能接电话,怎么了?
江女士的消息也很快:沈知微的飞机明天到京城,你记得去接她。
江照临这才想起来,他答应沈知微,高考之后来京城带他去玩。
可他现在是裴宴啊,怎么去接她呢?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