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这么多年冒名顶替他的身份,她也只有这点学得最像。
至于伪,她可大有的谈,萧玉安这个人,明明身体没什么问题,可逢人便佯装虚弱咳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扰得她经常在这丝滑的切换中一度怀疑萧玉安这副躯体里是否住着两个人。
说起喜欢,她感受不到,显而易见的,唯有使唤和命令,不过是在满足他的一己私欲,虽然记忆里他从未对她有过过错之举。
还是杀了他妥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今夜是个让他卸下防备的好机会,她笃定决心。
“大人。”
在来人惊诧的目光中,许云冉不紧不慢挽起长发,端正幞头道:“何事?”
来人面容上覆着银色面具,一袭黑色长袍,腰间佩长剑。
曹观玉是除萧玉安外知道她女扮男装之事的人。
“宋姑娘此刻在厢房。”
曹观玉抿唇,收回不该过问的眸光。
“知道了,让她好生歇息。”
许云冉漠然朝外走,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玄色的衣袖随风扬起,轻擦过曹观玉紧握佩剑的手背,他的目光随之挪动,直到许云冉消失在主屋合上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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