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吐出口血痰,她捂着眩晕的脑袋爬起,只觉耳边嗡嗡声一片。
“夫人悲痛欲绝,神志不清,速速带夫人回房歇息!”
萧韩低声怒吼,冷眼旁观叶宜兰又哭又笑,目视她被人拖拉硬拽带出中堂。
往后前来吊唁的宾客大都是平日巴结的商贾,萧韩虽不上心,可礼数还得尽全以免被人诟病。
他忙碌了一日,真真切切完全歇下来时已是半夜,萧韩静坐窗台前的长案吹风,抬头远望明月,他顿感孤独悲寂,庸庸碌碌忙活一辈子,却始终还是个御史大夫,就连最中意的儿子也离他而去了,他拂手轻抚发白的鬓发,默默长叹口气。
轻柔的脚步声踏风而来,带来阵幽静的花香。
萧韩回头望去,只见个身着粉衣的侍女端着安神茶迈入屋中,他失神紧盯藏在阴影下细嫩的容颜,骤然热血沸腾。
与叶宜兰那张年老色衰浓妆艳抹的容颜怎能相比,他长长叹口气,顿又想起叶宜兰不顾他颜面于宾客前大闹之事,更是觉得胸口闷堵。
萧韩猛地将侍女拉入怀中,引得侍女下意识娇叫,茶水撒了一地,浸湿相贴的衣裳。
不,他还年轻,失去一个儿子又如何,他照样还能再生一个!
萧韩眯眼细看怀中红晕绽开的小脸,低低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梅芷,梅花的梅,白芷的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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