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恰逢乱世,我原本是天楚的将军,但可惜君主识人不明,听信奸人谗言,给我安上了个叛国的污名。”
或许是那段记忆过于痛苦,徐清河陷入了当时的情绪中不能自已,走至厅室一处火把旁,熟捻地按动墙壁上的砖块。
机关声响过,原本的阶梯已然被平整的地面所替代。待机关全部归位后,徐清河这才继续说道:
“当时与我一同被诬陷的还有正在战场上杀敌的平南候和他的将士。罪名一出,京城便派了大批军队前往战场,打算将平南候及其将士就地格杀。”
“下令之时,那君主甚至不清楚他的边境已经岌岌可危,大小战事一波接着一波。听到这个消息,我便连夜逃出京城,率领我驻守京周的亲兵营救平南候,只可惜……”
二人缓缓地走出了地下,看着将士们来回搬动着的尸体,徐清河瞳孔微沉,眼中满是愤怒。
此时的宋方凛终于得知了一个事实,不禁喃喃道:“所以这群山匪的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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