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告诉自己,只是利用余瑾昭而已,不需要在乎她的感受。
反正事情结束后,她也会離开,可是看着余瑾昭浑身却像卸力了一样,说不出一句重话。
“昨天的事对不起……”
裴道晚似乎并不擅长说这些话,语调生硬且死板,听起来别扭极了,像是有人掐着脖子逼她说。
余瑾昭表情忽然变了一瞬,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喝裴道晚怄气呢,她们不该产生更深一步的交集,她只需要做好的手里的一把刀就行。
依然没有抬头:“谢谢,我知道了。”
余瑾昭开口说话了,但裴道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一种闷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她觉得余瑾昭的状态会影响接下来要做的事。
“余瑾昭!你说过你会帮我。”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这句话,余瑾昭说这句话的坚定眼神就萦绕在她脑海中。
“是的,我说过,我没有不帮,你想怎么做?”
裴道晚抿唇,忽视内心的不痛快:“你去见李锦,邀请李锦参与这个综艺的制作。”
“行啊,什么时候。”
“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时都有。”
裴道晚蹙眉:“你不上班吗?”
“肯定要你的事为主。”
这些话裴道晚听了感觉很刺耳,偏偏余瑾昭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她有点无措。
说话的功夫,余瑾昭已经吃完早饭收拾好盘子了,没和裴道晚打招呼,直接就出门了。
余瑾昭很别扭,躲着裴道晚不想见面,也没有提李锦的事。
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可以不见一面,只要余瑾昭没有早起那半个小时,她们之间本就很難见面。
*
早晨,余瑾昭照例吃过早饭準备出门时,裴道晚居然回来了。
她显然没想到裴道晚会杀个回马枪,按照这个时间点,她不会碰见裴道晚的。
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余瑾昭率先撇开眼睛,漫不经心:“早!”
裴道晚一下子就感觉心头火起来了,被她这种态度给刺到了,可她又没有生气的理由,只能憋着。
裴道晚堵在门口,挡着了出去的路,这让余瑾昭不得不发出疑问:“有事?”
“有。”
“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去见李锦?”
“你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
余瑾昭说完就要走势出门,但被裴道晚拦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她夺门而出,余瑾昭梗着脖子有点倔强的站在门口。
“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她像一个被踩着尾巴的毛,尖锐且带刺:“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你做好决定通知我就行。”
裴道晚蹙眉,她还在生气,其实李锦并不喜歡余家,这是看在她的面子才答应见面,她以为余瑾昭会高兴一点。
裴道晚斟酌着语句:“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这话真的要把余瑾昭气笑了,什么叫要怎样她才会不生气,这说好像跟无理取闹的人是她一样。
“我没有气你,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我自己太过感情用事。”
“余瑾昭……”
裴道晚稳了稳心神,把想了好几天的话吐出:“我愿意给你道歉,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好理直气壮的要求,怕是只有裴道晚能说出口了,余瑾昭看着她似笑非笑。
其实她并不像表面那么温和,她有过一段叛逆期,可能是家教太严了,硬生生被压下去了,但时至今日总会时不时冒出来一点。
此刻她就感觉她的叛逆期来了,她神色有点輕佻,带着点随意。
“想让我原谅你,当然可以,要拿出诚意的。”
裴道晚有点为難,并不是因为余瑾昭这个要求为難,而是她不知道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算有诚意。
“你想要什么?”
“问出来的不算诚意,要自己想。”
裴道晚抿唇,这确实有点難为她,她其实没有任何给别人送礼物或者是讨别人歡喜的经验。
模糊的记忆中,母亲会给自己买玩具,也会带自己出去玩,可余瑾昭不像是喜歡玩具的人。
她并不知道余瑾昭喜歡什么!
“给我一天时间好吗?我準备一下。”
“好,我很期待哟,好姐姐~”
最后三个字余瑾昭说的狎昵,让裴道晚忍不住耳热,她还未见过余瑾昭这幅模样,让她忍不住有点心跳加速,感觉比之前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