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话拐个弯就变成了别的意思。
“我说停就停!”
余瑾昭一口应下,不带一絲犹豫:“没问题, 我绝对听姐姐的。”
“你最好是这样!”
“那绝对的!”
明明还在跟余瑾昭做口头拉扯,半推半就间却已经到了浴室。
某人还在洋洋得意:“这次先洗澡,怎么样,我贴心吧。”
“用不到正处!”
“哇!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在我心里关于姐姐的事永远都是正事。”
“……”
“余瑾昭,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巧舌如簧呢?!”
某人还在得意,一点都没危机意识:“那可不,我刚毕业那会可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拉了几百万投资呢。”
裴道晚忍不住呛她,想打击一下她的锐气:“呵!我要是投资人就不给你投。”
“哇!你不能凭感情用事啊,好姐姐~”
“好了好了,不要总是撒娇。”
余瑾昭从善如流,话题转的飞快:“那我给姐姐按按肩。”
“允了。”
裴道晚一臉惬意享受余瑾昭的服务,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她都不用伸手,就有余瑾昭喂到她口边。
对此她十分心安理得,毕竟一会要出力的人是自己,这会儿享受一下怎么了。
“好姐姐!我这手法还可以吧!”
“唔~勉勉强强吧。”
雾气蒸腾在玻璃上,凝结成水滴緩緩滑落,裴道晚侧头,忍不住出神,伸出手在玻璃上指指画画。
等她回过神时,“余”字的雏形已经形成了。
偷偷瞄了一眼余瑾昭,她正卖力给自己按肩,没看到这边。
犹豫一瞬,裴道晚擦去这个还未成形的字,她仰头与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余瑾昭对视。
余瑾昭发愣,没想到裴道晚会忽然看着她。
她们一个躺着仰头,一个坐着低头,四周是水汽弥漫……
忽然,裴道晚拘一捧水打在余瑾昭脸上,余瑾昭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正面挨了个结结实实。
抹去一脸水迹,余瑾昭声音有点无奈:“姐姐~”
“这是对你的惩罚。”
余瑾昭纳闷,她刚刚做什么了,好像就是在按肩,难道是力道重了。
不给余瑾昭思考的时间,裴道晚像一个压迫奴隶的地主,语气也是惡声惡气的:“快点,继续按。”
“得嘞。”
这就是个祖宗,要伺候着。
好不容易洗完澡了,轮到余瑾昭开始笑了,声音也是一声比一声甜。
“姐姐~姐姐~”
裴道晚被她叫的心里发毛,忍不住打断:“别叫了。”
抱着去赴死的心态:“去吧。”
其实平心而论,除了第一次余瑾昭给她留下的印象确实很不好外,第二已经好多了。
第一次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裴道晚打保票,如果依然是那个样子,不论余瑾昭怎么撒娇她都不会松口的。
“想去你房间。”
得寸进尺怎么写?
最终,还是由余瑾昭抱着上楼了,不是她心软,而是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早就买了的香薰蜡烛此刻终于发挥了她的作用,余瑾昭没开灯,在床头点燃了蜡烛。
是淡淡的茉莉花香,随着烛心缓缓飘荡出来。
裴道晚还是忍不住有点羞涩,她没正眼看余瑾昭,有些出神看着天花板。
余瑾昭欺身而下,温热的气息打在裴道晚脸颊,心跳开始加快,她无法刻意忽视余瑾昭了。
还是没有忘记叮咛:“我说停就停……”
余瑾昭以吻代替回答,细细吻过发絲,掬一把发丝挽在手心,用手支起她的脖颈。
“姐姐!姐姐!”
脑袋像大狗狗一样縮在她懷里乱蹭,时不时隔着睡衣啃咬一下,让她感觉莫名熟悉。
裴道晚感觉有点难捱,就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乱动。
“嘶!”
下口没轻没重,一下子就咬到了敏感位置,感受到疼痛的一瞬间裴道晚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动作很熟悉了。
这不是跟今晚的夏天一摸一样,到现在还在吃小猫的醋啊,不同的是,小猫啃咬是撒娇,余瑾昭可比小猫过分多了。
她甚至叼了一下,直到裴道晚拧了她才肯放开。
动作被阻止了,余瑾昭似乎有点不满,她砸吧了一下嘴,又蹭了一下。
“无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