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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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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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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地穿过人群下车,闻着公交车上潮湿闷热的空气,感到呼吸不畅。

最近胃痛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了。

袁良景背着被挤得歪歪扭扭的书包下车,没听到身旁人的声音,转过头望见宁酒嘴唇发白的神色,就知道她的胃病又犯了。

脸色几乎是一刻变得凝重起来,他空出一只手扶着宁酒走进狭窄的小路,绕过随处停放的电瓶车堆,走进拐角的甜品店,熟练开锁。

风铃乍起,脚步没停地从后厨提前把做好的晚饭端到甜品店桌上。

“甜酒,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袁良景麻利地抽出筷子放在饭碗上面,热了肉末茄子和青菜炒香菇到桌上,语气凝重,“小小年纪就得胃病,我怎么和你妈交代——”

“她又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和她交代。”

袁良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宁酒截断。

少女的声线清脆,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菜冒着热气,脸都被疼白了,硬是没动筷。

“心情不好,不想吃了。”

嗓音仍是那样柔软,只不过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干脆利落。

袁良景一看又不小心把这小祖宗惹毛了,连忙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回去,从保鲜柜里拿出一块樱桃布丁放在她面前。

“今晚再不吃,待会儿疼得要睡不着了,”他将蛋糕的包装纸撕开,递给宁酒叉子,“先吃点甜的,等心情好了,再吃饭。”

宁酒看着眼前的樱桃布丁,果然不说话了。

袁良景太了解宁酒的性格了。

这姑娘看起来软,实际上性子特硬特轴。

自从袁姝去德国工作之后,以为是妈妈不在意她了,对自己狠心的程度,连袁良景看了都心惊胆颤的。

不过嘛,还是有法子治她的。

宁酒对其他食物的食欲不高,甚至常常自/虐般地到了饭点不吃东西,但对于甜食,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想到这儿,袁良景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角。

要不说这是他外甥女甜酒呢。

他靠在对面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晚霞的云卷云舒,不禁暗自担心。

也不知道以这姑娘的脾气,以后要来个多细致用心的小子,才能照顾好她。

“舅,你想什么呢?”

宁酒含糊的声音把袁良景从想象中拉回,后者尴尬地笑了笑。

总不能说刚刚在想未来外甥女婿会是什么类型吧。

宁酒吃甜食的时候,眉眼很柔和,瞳孔微微放大,衬得本就漂亮的眼睛又大又圆。

大概猜到袁良景心里想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冷笑一声。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去写作业了。”

开学第一天,其实也没什么作业可写,无非就是把江城高一的功课复习一遍。

“诶,等会儿,甜酒,”正巧有一桌客人要结账,袁良景“嗖”地一下站起来,收完账将碗碟端到后厨再回来,“你膝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还是被看到了。

宁酒其实也没想着要遮,在袁良景的眼神胁迫下,勉强吃了口白米饭,含糊开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肤质,一碰就红。”

看着严重,实际过两天自己就会好。

宁酒早就习惯了。

听她这么说,袁良景的表情非但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严肃。

“你妈出国了,爸又还在岭城没回来,现在我是你监护人,你要听我的话知道没?”他用岭城当地的口音教训她,想尽量摆出大家长的威严,但还是欠点火候,“要是等宁轩从岭城过来,看到你这里疼那里肿的,我不就死定啦,你丫头别害我。”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现在邻近六点钟,“良景甜品”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已经将玻璃门前的“open”挂饰翻面,变成“closed”。

宁酒懒得再和他扯皮,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懒洋洋地说了句上楼看书去了,背上书包就往台阶走。

袁良景租下的是一栋商住两用楼,一楼都是店铺,二楼挤满了各色住户,隐隐能听到邻居厨房里的炒菜声和小孩的哭闹声。

宁酒上楼时,隔壁邻居大婶正好在门口丢下一袋垃圾,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袁良景跟在后面,闻到味道立马道。

“汪婶我不是说了嘛让你注意点卫生,楼梯就这么窄,把垃圾丢在这儿让来来往往的住户怎么走啊。”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

汪婶一边说着,一边把垃圾抛回屋子里,隐隐还能听到屋子里男人的叹气声,关门前不忘仔仔细细打量宁酒一翻,那眼神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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