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杨无言以对,只能让出租车在向北后面远远地跟着,一路到了学校。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路杨明知道向北肯定不会理他,但就是忍不住要去。也正因为知道向北不会理他,他才敢去。
可他哪里知道向北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在期末考的前两天,他照例一大早打车往向北家去,本想着今天又是跟着向北远远看着他背影的一天,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向北居然穿着校服,围着围巾,背着书包,双手抄兜站在门口等着他。
没有自行车。没有自行车!
阳光很好,但温度很低,出租车刚转进梁园路,路杨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向北。
校服是蓝白色的,围巾是酒红色的,松松地遮住了他下半张脸。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英俊的眉眼上,就算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路杨都能想象出那两排又长又密的睫毛在冬日的晨光中,落下的阴影有多漂亮。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拿不准向北今天这架势是要做什么。但出租车开得很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停在了向北面前。
他眼睁睁地看着向北往前走了几步,敲了敲车窗,然后拉开了车门。
路杨赶紧往里面挪了挪,让向北坐进来,疯狂跳动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向北什么意思?向北居然会主动搭理他?向北这是想干嘛?现在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震惊,好奇,兴奋,激动,慌乱……所有情绪乱七八糟争先恐后地往他脑子里钻,打得他措手不及头晕目眩。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今天早上没能起得来?
师傅一言不发把车开出去,路杨还处于震惊中,盯着向北没有说话。
向北转头瞅他一眼:“这么惊讶做什么?你来这里难道不是接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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