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我妈死的时候你都不出现,现在也没有资格出现!”
路广成的脸色变了变,向北都担心下一刻他会不会直接朝路杨挥巴掌。
不过校门外来来往往都是一中的学生和家长,路广成终究是压抑住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克制地对路杨说道:“马上就过年了,你不去c市,一个人在江城做什么?”
“我在江城陪我妈呀。”路杨突然笑了笑,“其实你要我去c市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得把我妈的遗像带上,摆在你和那个女人的床头,还得让那个女人给我妈上香磕头!”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向北就见到了路广成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路杨这话说得相当狠,放在任何一个父亲身上,估计都无法接受,向北真的担心这两父子会在学校门口打起来,有心想劝一劝路杨,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况且路杨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于是也就只能默默站在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路广成确实被气得不轻,一时间竟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而路杨仿佛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还在继续火上浇油:“生气了?做不到?那就离我远点!别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说完这句话,路杨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再给。
向北看了路广成一眼,也迅速跟上路杨的步伐。直到两个人走出去很远,向北回过头,还能看到那辆停在校门口的车,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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