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我是错的呢?”
路杨:“那不可能。你怎么会错?你数学只能考150分,是因为总分限制了你的发挥!”
向北笑了笑,倒也没反驳。
路杨觉得向北这个自信的笑容,在他眼里闪闪发光。
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自己连做个选择题都只能靠蒙的水平,真的有资格喜欢他吗?
路杨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向北感受到他的情绪起伏,问他怎么了。
路杨没有回答,他就这么看着向北,心里千回百转,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向北,你不是说你的车胎爆了吗?”
“对啊。你有什么意见吗?”向北回答得理直气壮。
路杨完全没想到他是这个路数,当场就惊呆了。
“可是你的车胎根本就没爆!”这人怎么说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啊。
“爆了啊。”向北不闪不避地看着他,脸都不红一下。
路杨哑口无言跟他对视了半晌,突然从向北明亮坦荡的眼神里读出了他想表达的正确意思——我说爆了就是爆了,就算它没爆也是爆了,少废话。
路杨再次扬声笑起来,这一回笑得心旷神怡笑得浑身舒坦,笑得整个人倒在床上,愉悦地捶着床垫。
原来向北早就原谅他了。在那天穿着校服,围着围巾,站在门口等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原谅他了。说什么车胎爆了,说什么要让他考试及格,不过是照顾他的情绪和自尊,让他可以少一些尴尬罢了。
向北看他笑成这样,也忍不住笑起来,边笑还边滑动椅子过来踹了路杨一脚,骂了一句:“神经病。”
路杨将脸埋进向北的被子里,温暖柔软的棉絮中,仿佛还残留着向北身上沐浴露的清淡草木香。他像个变态一样狠狠吸了两口,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向北啊,你要是再对我这么好,我要以为你对我,是不是也有那么点不一样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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