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风,晏清一个还不够吗?你还要晏凛,你为何非要我们晏家的男儿?你是想要我晏家绝后吗?”
曲星河有些尴尬, “长公主,晏清是他自个贴上来的,与朕无关,晏凛那就更与朕无关了,朕只当他是好友,又何来的绝后?”
端容: “既是把他当好友,更应该为他着想,让他回家,娶妻生子。”
曲星河: “他回不回家是他的事,与朕何干,朕又不管你们的家务事。”
端容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怎么讲都讲不明白。
“既然陛下如此不配合,那么晏凛杀人一事,我们决不撤案。”
曲星河耸肩, “无所谓,反正朕说他无罪就是无罪,至于安国公,这么些年毫无建树,朕说他无用便是无用,赶明儿早朝,朕就削了安国公的爵位。”
端容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陛下如此,就不怕寒了百官的心吗?”
曲星河: “朕是冰块吗?谁的心都能被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