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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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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运起内力也无济于事,横竖压不住,索性就这样吧。

“那能不能麻烦你……自己拿一下?”楚元河用眼神示意她,“我给你带了东西,在我腰间。”

“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定情信物?”

赵清仪眼眸一闪,定情……

“般般不这么认为?”楚元河咬着她,“你我之间难道没有情意?没有情意,我们方才又在做什么?”

赵清仪被问得哑口无言。

楚元河神色哀怨,“……我虽不求你下嫁于我,可我也不想无名无份跟着你。”

哪怕……哪怕只是个外室的身份,至少说明,她心里有他。

赵清仪感觉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比进了蒸笼还热,“我答应你就是……”

都到这地步,还差她一句口头的承诺吗?

楚元河终于心满意足,“那你快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赵清仪一手捂着眼,一手哆哆嗦嗦地伸过去,在他腰带附近摸了一圈。

楚元河身体紧绷,半晌,“……左边一点儿。”

赵清仪如实照做,却隔着衣衫摸到了他的坚实的人鱼线。

楚元河也很无奈,“再往下。”

赵清仪心惊胆战,胡乱摸过去,掠过他的肚脐的位置,手忽然挨了一下,吓得她飞快瑟缩回去。

“你……无.耻!”什么定情信物,他在戏弄她吧!

楚元河快冤枉死了,要不是之前被嫌弃过,他大可自己用手拿出来,但这不是……刚做了别的,不方便。

“在我腰间藏着,你仔细找找。”

赵清仪硬着头皮,罢了,再信他一次。

在对方引导下,这次总算找准位置,从里面摸出一只扁长的锦盒。

“送你的,记得戴上。”楚元河最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拂身而去,脚步多少有些踉跄。

命苦,又得自己解决了。

他一走,赵清仪彻底放松下来,靠着床柱渐渐软倒下去。

确认没有动静了,婢子在外敲门,“县主?”

赵清仪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让她们进来。

点亮了屋中的烛火,俏月过去搀扶,“县主,你……还好吧?”

县主这一脸春.色,不用说,肯定是平西郡王又来了。

折腾得也太狠了,瞧把县主累的。

俏月心里默默为她捏了把汗。

视线扫过她手里的锦盒,“咦,这是何物?”

赵清仪才想起楚元河说的定情信物,她没多想,随意打开,里头赫然是一支赤金累丝凤钗,凤口衔着一颗缀了流苏的宝石。

不是时下流行的样式,但胜在古朴典雅,做工精细,瞧着像宫里的东西。

之后几日,楚元河没再来过,转眼到了花神宴当日。

赵清仪与赵温仪均在受邀之列,早早梳洗打扮后,乘着马车前往皇宫,孟氏与冯氏则在门口相送。

以身份论,孟氏是阁臣之妻,一品诰命,有赴宴的资格,但她身子不好,便推辞了,她没去,其他人更没资格赴宴。

方姨娘那里反倒无人理会,她便趁着这个空档悄悄离府,去到外城一处破旧的小院门前。

罗氏终日趴在门口,透过破门的缝隙觑着外头过路的人群,见到方姨娘,她很激动。

“怎么样?素素来了吗?”

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女儿好多日。

方姨娘闪开两步,避开她胡乱抓挠的手,冷声叫她等着,不过片刻功夫,巷子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今日王夫人去宫里赴宴,李素素才得了空子偷跑出来,她按照信上的地址一路寻找,看到趴在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罗氏,当场落泪。

“娘,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方姨娘把人安顿在这小院里,只保证她不会死,别的不管,是以罗氏还是蓬头垢面的乞丐模样,丝毫看不出往日的颐指气使。

李素素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握着罗氏的手,宽大的袖摆垂落,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手臂。

新伤旧伤,刺得罗氏眼睛发红,“伯府对你不好?”

李素素已经麻木了,除了刚嫁过去的几日她时常会哭,后来便没有眼泪了,任打任骂,不做反抗,偏偏罗氏这一问,再度令她伤怀,母女俩顿时抱头痛哭。

方姨娘很不耐烦,她给李素素送信叫她出来,不是看她们母女叙话的,“我要的东西呢?”

罗氏也催促,“素素,你之前不是捡一只匣子吗?那匣子你快拿出来。”

李素素眼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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