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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谁说丰饶阵营没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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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畏惧我在风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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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血液在流失。他试图将她抱起,却又怕使她伤更重。

她的伤势太重了,两颗子弹卡在她的伤口里,血液淌了一地。

救救她,该怎么样救救她?他不是有着丰饶的赐福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使用那种力量?

他狠狠咬开自己的手掌,将流血的手覆盖在安妮的伤口,伤口在迅速愈合,可是安妮却并没有好转,她失去的血液实在太多了。

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下生长,是植物的枝条……

“药师?系统?阿哈?什么都好!”

他的眼泪滴落,他声嘶力竭。他向不应有回应的地方索取奇迹。

阿哈:哈,你这样的情节太老套了,阿哈不能为你转身。

他怎么会如此无力,他不该如此无力!

他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朵花的凋敝,就像他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死亡。

理智在怒火中逐渐蒸发。

“哥哥,不疼的……不要……哭啦。”安妮有了一点点力气后,反而下意识安慰他,虽然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谢长生从嗔恚中回神。他在颤抖。他刚刚好像再度看到了曾经在生死间挣扎的自己。

“安妮别怕,别怕,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不要放弃!

“花……花送给哥哥。”

安妮染血的手打开,是一朵已经看不清原来颜色、皱巴巴的花。

是他们初见被安妮捧着的那朵。

都是“魔法丘丘”失去魔法了,安妮才没有躲过坏人。但是安妮不疼的哦~知道哥哥会伤心,所以花花送给哥哥,不要再掉金豆豆啦……

“我只是…有点…困…晚安,哥哥…”

“安妮!安妮别睡!”谢长生疯地折断了从自己心口生长出的枝芽,将那枝丫按在女孩的伤口上,试图将自己拥有的祝福分给她。

他如此真切地祈求。

“求您了,求您了!药师!药师!救救她,救救他,救救他们!”

他是如此失控,疯狂得就好像是在救着死前的自己。

他看到了光。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丰饶」星神药师从无量远处投来了一瞥,祂是如此的慈悲。

谢长生的愤怒停息于药师的慈悲的一瞥。

枝芽绽放出治愈的力量,生长,生长。新的枝条上不断开出了白色的蔷薇。

但是。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安妮睁开了眼。

“对不起,哥哥,我想爸爸妈妈了。”

安妮拒绝了他,拒绝了那新生的力量。

她其实知道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世界太小太小,失去了爸爸妈妈,失去了魔法丘丘,失去了那些朋友,也失去了勇气。

她知道哥哥是不一样的,可是,在那虚无的黑洞前,她看到爸爸妈妈来接她了……

她没有坚持求生的意志了。

幼弱的灵魂拒绝承载那庞大的生命力量。

“再见了,哥哥。”安妮有好好告别哦~

枝芽生长,丰饶的力量笼罩了女孩的躯壳,白色的蔷薇不断绽放又凋落……

最终,一切化为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一颗小小的、绿色的、像水晶一样剔透的种子。

谢长生拾起种子,默然良久。

“再见……”他轻叹。

也许有一个纯真的灵魂在这颗种子里沉睡,做着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从梦中醒来……

也许……

……

旧的秩序的遗骸上,新的秩序正在建起。活着的人带着死去的人的期盼或怨恨向前。这里的人民在向更好的时代奔跑而去。

讽刺暴君的故事已经成为过去式,现在更流行两个英雄刺杀暴君的传奇史诗。

加布里埃尔还是那样。他向谢长生推荐被炮口炸成烟花的欢愉。

但谢长生并不想听这狂人亵渎珍贵生命的感悟。

他漠然地编织着绳结。

用着从自己心口折下的柳条嫰枝,将那颗小小的,就像是一颗绿色宝石的种子编进绳结里,然后挂在腰间。

还是带在身边吧。在这颗星球种下,万一安妮醒来,发现什么熟悉的都没有,一定会害怕地掉金豆豆的。

突然,加布里埃尔和谢长生都望向太阳的方向。

谢长生隐隐觉得那里突然少了什么。

是那颗太阳?

可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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