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僵住,眼睁睁看着那一点枫糖浆留在陆砚唇角。
江稚鱼心口骤停:“……如、如何?”
陆砚一手负在身后,薄唇上那一点温热柔软好似还在。
他不咸不淡丢下两个字:“难吃。”
江稚鱼疑惑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糖水炸弹。
仅仅只是……难吃吗?
江稚鱼失望透顶。
她还以为陆砚会当众甩开桂花糕,对自己破口大骂,冷嘲热讽,命她日后不许再送吃食,最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看来下回她得加大剂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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