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给自个倒了一杯酒和商泽碰杯,开始猜测,“商家破产了?不至于不至于,要是破产了这可是京市大新闻。”
“我听说,商叔和舒姨不是前些日子才去度蜜月吗,肯定也不是家里的事。”
“你刚拿到荣誉毕业,就要回国接手家业,看商少你这垂头丧气的,这也不是学业的事啊?”
富深越分析越疑惑,商泽一路顺风顺水,还是头一次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等等!”富深突然站起来,看向他手里一直紧抓不放的奶灰色围巾,“事业,亲情,友情,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