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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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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漫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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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叠叠的木箱子遮住自己。

家里四处都装满了摄像头,连浴室这样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那个死人在摄像头的另一端看着困兽犹斗般的她,常会发出低低的笑。

他说:“怜怜,你搬起一只木箱子都要废老大劲,这么柔弱,这么可欺,怎么飞得出我的手掌心?”

但那个死人绝口不提那些封存的木箱子里装满了重物。

那个死人常在夜晚六点归来。

他进房间,毫不意外没见到本该坐在床畔乖乖等自己的她。

但他知道她正躲在床底下。

“怜怜?”

那个死人会唤一声追怜的名字,而后自己慢条斯理在床畔坐下,他的黑色裤管遮住了床底透进来的光线,叫追怜的世界更一片昏昧。

那个死人又再开口,极轻笑一声,很愉悦的模样:“我要开始计时了哦。”

老式怀表的“咔哒”声响起,针盘面的指针开始游走,追怜捂着嘴,正无声颤抖着。

“你记得我的规矩吧?”

那个死人弯一弯唇角,声音轻柔又甜蜜,却叫追怜从脊背处密密麻麻卷上来一阵恶寒。

恶寒无法抑制,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但那个死人却仍在继续说话,语气里满得要溢出来的期待揭示了他此刻兴奋到极致的心情:“躲一秒,做一次,超过一分钟——”

那个死人倏然俯身,一张漂亮得过分的面孔却如青天白日的艳鬼,森森然在追怜面前放大。

他咯咯笑起来,有力的大掌往前一攥,禁锢住追怜的脚踝,硬生生将她从床底下拖出来。

“咔哒”,墙面上挂钟的声音响起,前尘旧事与今时此刻重合。

回神。

禹裴之的手仍旧拂上立柜,就在追怜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拖出来时,那即将绕到立柜背后的手却收了回去。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满足的喟叹。

仿佛只是确认了什么,又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然后,他转过身,步履依旧缓慢,却目标明确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禹裴之高大的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最终消失在卧室门后。

“咔哒”,极轻的关门声响起。

追怜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顺着立柜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犹如濒死的鱼。

他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却故意放过了她?

刚才那冰冷的注视,那拂过柜门的手,不是错觉……裴之停在柜前,是在试探?在警告?还是在享受她此刻的恐惧?

侥幸逃过一劫的虚脱感,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追怜浑身发冷。

难道……难道噩梦真的重演了?禹裴之……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身体里住着的,到底是谁?

恐慌,惊惧,怀疑。

巨大的不确定性。

一切沉沉地压在她心头。

但今早,禹裴之却那样认真,那样哀伤告诉她,自己有梦游症。

所以当禹裴之问及要不要装摄像头时,追怜恍惚了一阵,给不出答案,只能含糊回:“过几天吧。”

“叮”,“叮”,“叮”。

门铃声响起来。

昨夜,追怜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噩梦惊袭,也没有夜半惊醒。

只是这一觉睡得格外久长,竟一觉到了中午,只是醒来后大脑却有些发懵。

仿佛沉溺在深水底部,意识挣扎着才浮出水面。

禹裴之仍旧在追怜身侧,紧紧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门铃声似乎并未惊扰他,他只是含糊地在她发间蹭了蹭:“宝宝,再睡会。”

“你困的话再睡会。”

追怜费了点气力,才拿开禹裴之揽在自己的腰侧那只微凉的手,刚醒的声音有些微哑,“门铃响了,我去看看。”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细微的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随手抓起椅背上搭着的米白色毛绒开衫披上,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朝客厅走去。

猫眼外,是一张带点腼腆和期待的少女脸庞,来人剪着个妹妹头,背橘黄色的双肩包,穿蓝白相间的校服,看起来刚放学。

是隔壁楼的小絮,温絮。

追怜打开门,有些惊讶:“小絮?”

“怜怜姐!早上好……哦不,中午好!”门一开,温絮的声音就清脆地蹦进来,“没打扰你和裴之哥休息吧?”

对方的笑容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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