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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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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停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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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夜里天太黑了,所以那天才没能找到。”

追怜没停,马上又问:“那那个储藏室呢?”

禹裴之缓慢地眨了眨眼:“什么储藏室?”

追怜双手并用,飞速比划起来:“就是通道尽头那个储藏室啊!警方没看见?不可能……不可能……”

她比划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些语无伦次:“很暗,很黑,一点点光在里面摇曳,有个……”

话头到这里,追怜却猛地刹住,没再能说下去。

“宝宝,别激动。”

他冰凉的指腹捏了捏追怜的后颈,像安抚,又像掌控,“你是说这种通道里常会有的放物资的小隔间吗?”

“他们好像没有看见呢。”

禹裴之很耐心问询她:“具体是什么样的呢?宝宝可以告诉我,我再去问问警方。”

追怜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忆了。

只要去感受,去思考,那抹金色就又会刹然蒙回她双目前。

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但那夜,追怜的梦魇却比任何一夜都要重。

很浓重的喘息声,带着情潮的余韵。

在梦魇里,在感官里。

濡湿发梢,沾粘眼睫,把入眠的路模糊成下床的声响。

追怜颤着双肩,敲开了禹裴之的门。

禹裴之似乎已经睡下,隔了一小段时间才来开门。

他揽住追怜颤抖的双肩,拨她额前方碎发,温柔中带些疑惑:“宝宝,怎么了?怎么突然来我这?”

追怜没作声。

但下一秒,她猛地抓住禹裴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追怜的脸色比纸还要白,整个人薄薄一片,像能融进走廊的昏黄灯光中。

“裴之,我们回s城,明天就走!”

“不……不,现在就走!”

禹裴之惊讶:“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吗?”

“别问了,别问了。”

追怜的手微微发颤,口中不断念着,“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求你了……”

禹裴之立刻握住她发颤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心疼地拍抚:“好,好,我不问了,我们走,马上走,宝宝别怕。”

他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查询航班信息。

但禹裴之的眉头很快又蹙起,带着一丝真实的为难:“宝宝……这几天的机票,全部售罄了。”

“最早能改签到的,是这周日的航班。”

“我马上改签,我们就定周日走,好不好?这几天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陪着你。”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上面清晰显示出改签成功的确认信息——这周日,两张飞往s城的机票。

追怜死死盯着那行确认信息,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用力地点着头。

“好了。”禹裴之摸摸追怜的长发,说,“宝宝,回去睡觉吧。”

追怜却没说话,也没动。

“是要我送你回去吗?”禹裴之微微歪了歪头,问她。

追怜还是没说话,手却抓紧了禹裴之的袖口。

“好,老公知道了。”

他笑了一下,牵起追怜的手,把她送到了房门口。

“进去吧,老婆。”

追怜站在主卧门口,却又不动了。

“怎么了?”

他满眼温柔的注视她:“快进去吧宝宝,现在很晚了。”

追怜踏进房门,黑暗便如同实质潮水涌来。

将她吞没,吞噬。

一点点光线驱不散的吞没。

“禹裴之!”

窗外的风声,暖气管道的轻响,都像能渗出丝丝缕缕的苦艾酒气味浸,缠绕上追怜的神经。

她猛地回头,连走带跑,扑到了禹裴之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抓着他的睡袍系带。

“嗯?”禹裴之回头看她

“我想……想……”

追怜喘着气,嘴里字句都断断续续,不知是说不完整,还是没有勇气说完整。

“你……你……”

“我什么?”禹裴之低头,满眼温柔地注视她,“说出来,宝宝。”

开不了口。

追怜:“算了,不用了。”

她刚转头,想自己回到房间,就被禹裴之抱了个满怀。

“坏孩子。”禹裴之喟叹般的轻笑,“总是这样,想要什么都不说。”

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额发,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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