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变相的软禁,只等史密斯与沈翳的这一次碰面之后,再对史密斯进行彻底的审问。
一行人到达史密斯家的庄园之后,下了警车,纪严先吩咐陈儒等人,将隐藏式窃听设备佩戴在沈翳的身上,又叮嘱了沈翳需要注意的事项:该如何引导史密斯的话题,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等事情。
“记住,安全第一!无论史密斯透露多重要的信息,只要你察觉不对,咳嗽两声为信号,我们就立刻冲进去!”纪严严肃嘱咐。
“好,放心吧,纪警官。”
在最后调试窃听器前,路晨曦又将沈翳拉到一旁,亲自为他佩戴了一枚更隐蔽的粘贴式纽扣监听器。
“我不管你想怎么处理纪严他们的监听器,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记住,只要我这枚监听器出问题,我会立刻冲进去。所以,沈翳,你最好别想耍花招。”
沈翳无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路警官,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就凭我和史密斯的恩怨,还有什么好隐瞒你的啊?您就这么不放心我吗?”
路晨曦扬了扬眉:“你老实些是最好。既然问心无愧,想必也不介意我知道你们谈话的内容。别再让我失望,沈翳。”
路晨曦将监听器粘在沈翳的领口下方,细致整理好,隐藏了起来。
沈翳轻笑着摇头,走到陈儒跟前,完成窃听设备最后的调试之后,便在警员的引导之下,提着两瓶茅台酒步入了别墅。
沈翳的身影一消失,路晨曦便回到指挥车,戴上监听耳机,密切关注别墅内的动静——
沈翳随陈儒走进别墅大厅时,史密斯正坐在沙发上。几日不见,他仿佛苍老了许多,像个被彻底击溃的失败者,两鬓白发陡增,往日的儒雅利落也荡然无存,眼神里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绝望与疲惫。
陈儒告知史密斯,他们只有十五分钟单独谈话时间。
史密斯垂着眼:“足够了。”
陈儒向沈翳点头示意之后,就先离开了别墅。
沈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史密斯,揣测着他的心思,依纪严原本的指示,将那两瓶茅台酒,先放到了茶几上。
史密斯注意到酒的年份,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缓缓道:“你还记得……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沈翳不明所以,双手插着兜,继续观察着史密斯,道:“史密斯先生,听说您想见我?不知道您想跟我说些什么呢?”
史密斯抬起头,意外地瞥了沈翳一眼——若是在私底下,沈翳是绝不会用这样客气的语气和他讲话的。
于是,史密斯立刻意识到了,他们正在被监听。
沈翳指了指自己腰间别着的窃听器,史密斯站起身,拆下了沈翳身上的那枚监听器,并对着麦克风威胁道:“纪支队,按照约定,我只是想单独和沈翳聊聊。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如果您再搞这些小动作,别怪我不再配合你们的调查。”
过了几秒钟,大约是经过了纪严的一番权衡之后,纪严先给沈翳那边发来了确认性的信息,询问沈翳的看法。在沈翳确认没问题之后,纪严这才再次派陈儒进来,收走了监听器,并将他们单独谈话的时间,缩短为了五分钟。
没了监听之后,沈翳对史密斯的态度也陡然放松了起来。
“说吧,Len,这次又想搞什么鬼?”沈翳冷声质问。
别墅外的指挥车上,路晨曦戴着耳机,凝神细听着房间内沈翳和史密斯的对话。
“告诉我P的真实身份。”
“想为你那可怜的养女报仇?”
“不全是。若想让他们信服我就是THE KING,这是我必须要知道的。”
沈翳以一种厌恶又憎恨的表情望着史密斯,咬牙道:“求你了,Len,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如此丧心病狂地要去顶替THE KING的罪名……是为了我——为了守护心爱女人唯一剩下的儿子。我真的会吐的。”
“不。我会愿意这样做,只是想忏悔。我有罪,我们都有罪,才造就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怪物出来。如果我的毁灭能消弭这一切,让这可怕的一切结束,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愿意为你牺牲所有。”
“然后呢,顶替了THE KING的罪名之后,你还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吩咐我的私人助理给你重新捏造了另一个身份,之后,他会接你去我的私人海岛上避两年风头。等一切尘埃落定,所有事情全都过去之后,William,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沈翳一声冷笑,语气极度冰冷:“如果我说不呢。”
“William,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你已经四面楚歌了!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