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到了,我得过去公司了,你跟着戴文好好玩,有事给我电话!”
林末弯眉,“好。”
徐方耀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拂过他的耳畔,“我让助理把行李收拾了,晚上跟我回家里住吧!”
林末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强求要和同学住一起,“知道了。”
徐方耀在港城公司里忙绿了三天,林末也就撒了欢地足足玩了三天的时间,众人才打道回府,回到潮埠剧组。
李子成感觉自己头发都等白了,他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让老板来他的剧组拍戏了!
在外景片场,机器铺设的走道和塞满道具的房间里都是人来人往的工作人员,因为今天是在潮埠拍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全片中极为重要的一场戏。
在片场,是已经全部重新搭建的场景,是在一艘轮船船舱的内景,上舱和中底舱搭建在棚内进行拍摄,但甲板上的戏份为了确保实景的真实性,李子成还是冒险租赁了一艘船,开到潮埠海边拍摄。
幸好甲板上的戏份不多,也就一两场,所以如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地检查着每个关键而细微的环节,以确保现场不会出任何差错。
林末和其他的演员都坐在船上的临时化妆间,正在试今天的妆造,导演、编剧和化妆师也都在旁边,斟酌着哪个造型更好。
李茂和陈平理就坐在化妆室的另外一边好奇地看着,李子成不允许他们过来靠近林末,怕他干扰林末酝酿的情绪。
“好,现场准备,”工作人员就位,演员林末和新进组的女演员李斯丹在现在做最后的准备。
“这位乘客,您不能到甲板上来,请您回到您所属的船仓内,谢谢您的配合!”
一位衣衫脏旧的年轻女士,正趁着混乱闯进了轮船的最上层甲板,她在一片光鲜靓丽的人群中横冲直撞,不顾众人鄙夷的眼光,不顾身后追捕着的船务人员,一心只寻找着她的目标。
正立在甲板上看着落日的林明若,皱着眉头走向了嘈杂处,一边安抚着甲板上的宾客,“抱歉,叨扰各位乘客,请由我来处理!”
他一边神情严肃地走向船务人员,询问道,“怎么回事?”
看到林明若走过来的身影,船务人员紧张到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立即笔直的站立着,恭敬地回答道,“抱歉,明少爷,我们……”
船务人员尚还未说明白,那位女士扑通一下,直愣愣地跪在了地上,林明若的跟前。
林明若看着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哀求着他救救她的女儿的女人,他赶紧伸出手来搀扶住她,“这位女士,请您起来,有什么问题由我来帮您解决。”
“真的?”女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林明若笑着,真诚说道,“是的,女士,我们先别打扰到其他乘客的休息,您随我到里面去说,可以吗?”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如神仙一般好看的年轻男人,憋了许久许久的情绪瞬间崩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好。”
林明若请女人跟自己走,边走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笑着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怎么称呼呢?”
女人有些拘谨,“我娘家姓林。”
林明若请她在员工休息室里坐下,又为她倒了一杯温水,“林夫人,幸会,请您先喝口水。”
林明若笑的很温和,“那咱们两个是本家啊,这条船上的头家也姓林呢,那林夫人是去暹罗寻人、移居还是去务工?”
女人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知所措接过玻璃杯,“不敢当!不敢当!”
“不是,我主家是暹罗的贵族普纳朋先生,他与广府有生意往来,今年年初主家老爷因公务先回了暹罗,可谁知不过数月,广府封了路和港口,老爷让我带着我家小姐回暹罗,我只好带着小姐想着从潮埠回暹罗,”女人羞愧又心虚的神情看了看林明若。
“可局势越发紧张,我们有钱也买不到票,只好让我冒险偷偷带着小姐上了林家的船!”
女人见他没有像像别人一样露出那鄙视的表情,才放心地接着又说,“我……先生,等我们回到暹罗,主家一定会好好报答先生的!”
林氏说完,立即又起身朝他跪下,“所以,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她已经病了好几天了,我求了所有人,可是他们,他们……”
她明明已经付出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愿意救救她们?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说罢,她就要解开自己衣襟上的纽扣。
她一边期盼地看着林明若,一边解着衣襟,可是,让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