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地捧到江席年眼前。
“你看,它很乖的,”岑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哄劝般的软意。眼睛弯得像月牙,清澈的瞳孔里映着江席年苍白的脸,
“它需要人照顾。你照顾它,好不好?”
江席年愣了很久,表情空茫地和岑晚的眼神对视上。
在岑晚手酸到以为自己被拒绝了的时候,
江席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极其轻柔的动作托住岑晚的手。
岑晚松开手,瘦弱的小猫慢慢落进江席年手心。出乎意料地,小猫只是虚弱地叫了一声,并没有挣扎,反而将小小的脑袋往江席年僵硬的掌心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岑晚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手心温热触感和微弱呼吸,像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惊雷,狠狠劈开了江席年周身的冰封。
“我……”江席年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几乎是惊恐地、下意识地忍不住想松手,
小猫却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咪呜”,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疼痛的委屈。
那细软绒毛的触感,那带着奶气的温热呼吸拂过江席年手心……这些鲜活的、生命的气息,与他记忆深处那片冰冷、血腥、混杂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小猫最后一声凄厉惨叫的黑暗碎片,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反差。
江席年浑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从指尖到眼睫都在打颤。他忍不住拢起手心,仿佛想抓住什么,又怕用力会再次碾碎这脆弱的生命。
低头看着怀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茫然和一点点依赖望着他的猫眼,和多年前一道同样颜色的瘦小身影、同样这样依赖地看着他的眼神重合。
让他无可躲避地回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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