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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他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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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大、孤绝、如同出鞘利刃般的身影,踏着延伸而下的光梯,一步步走下。

来人穿着玄黑色的帝国军服,肩章上的金色绶穗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

那张俊美无俦却冰冷到毫无人气的脸,瞳孔黑沉到似乎无法容纳任何光线。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浓得化不开的寒意。

岑晚在人群缝隙中,只远远瞥到那个身影的轮廓。

然后愣住。

这要是见面得有多尴尬…

思索两秒,岑晚果断选择转身就溜。

于是错过了在他收回视线后的一瞬间,就投向他背影的沉沉目光。

直到走进一条又深又曲折的小巷,才算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堆满纸箱的拐角时——

一股冰冷、带着奇异味道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冷酷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岑晚瞪大眼睛,连挣扎都来不及发出,只感觉到厚厚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唇鼻。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眼前的世界迅速旋转、模糊、变黑……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如同叹息的呼唤,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冰冷的呼吸擦过他的耳垂,呢喃道:

“抓到……你了。”

*

岑晚的意识是被一种如影随形的注视感唤醒的。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努力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冷香。

他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却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

紧接着,手脚传来的冰冷禁锢感让他猛地清醒。

手腕和脚踝处,被一层极其柔软、如天鹅绒般细腻的深色绒布仔细包裹着。

但那包裹物之下,却清晰地传来金属的重量感。

环状的硬物紧紧箍住他的腕骨和脚踝,轻微一动,便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岑晚想坐起身,却只是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发出更大的锁链哗啦声。

锁链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足以让他在床上小幅活动,却绝对无法离开这张床的范围。

最后他认命地、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脖颈。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他仿佛已经坐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与那片阴影融为一体。

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冰冷的军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背脊挺直如松,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感。

室内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那本就俊美到锋利的五官更显立体,却也更添了三分非人的阴郁。

他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那双潭古井般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牢牢地钉在岑晚的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要将眼前人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刻入骨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如同一条守着失而复得却脆弱不堪的稀世珍宝的恶龙。

房间里死寂一片。

岑晚只听得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清晰的心跳声。

他努力扯出一个僵硬又无辜的笑,试图假装自己仍然是一个弱智:

“呃……呵呵……”声音干涩,语气茫然。

“你是谁啊?我要找我的爸爸妈妈!”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愚蠢又无辜。

“我爸爸妈妈不见了……呜……我要爸爸妈妈!”岑晚瞪着眼睛,试图风干瞳孔让眼睛干涩后能够流几滴可怜的眼泪。

坐在阴影里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反应,目光仍然沉甸甸地注视着岑晚。

岑晚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演,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我……我爸爸妈妈肯定急坏了…我要哭了哦!”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更深的沉默。

就在岑晚被尴尬到准备放弃装傻,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沈衔玉动了。

他抬起仍然戴着手套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朝着岑晚的方向伸来。

岑晚下意识向后瑟缩了一下。

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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