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责罚!”
“罚俸一年,退下。”
魏清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处,裴承珏收回视线,紧皱眉头舒展,命人去库房寻了一个颗最大最亮的夜明珠。
他带着珠子进了寝殿,撩开纱帐一看,乔棠已睡着了,便小心地把夜明珠塞到床里面,手指碰到册子,抿了抿唇,把册子拿了出来。
过了很久,他气息平稳地回到床上,将册子塞回了原处,抱着乔棠睡去了。
镇国公府,松风院。
静谧书房里,魏清砚手中捏着信笺,眉峰紧拢,隐约透出一股焦灼,似乎有东西要打碎他的冷漠端肃了。
魏若湄坐在临窗桌前研磨香粉,偷偷看过去,心道兄长真奇怪,不把乔姐姐的信还给我便罢了,还一直失神地盯着那信看,似要把信看出个洞来!
忽地魏清砚动了,起身往窗边来,她赶紧转过视线埋下头,一手刚捏起研杵,一只手掌自身后探来摁在研钵上。
魏若湄呼吸一紧,头顶传来询问,“你如实说,上次的香谁帮调的?”
魏若湄不敢回头,只觉兄长声音比往日还要冷,害怕得抖起嗓音,“是乔、乔姐姐。”
空气凝了一瞬,魏清砚声冷如冰,“这封信。”
魏若湄害怕更甚,张口说话时已带上了哭腔,“也是乔姐姐写的。”
砰得一声,研钵被魏清砚一掌扫到了地上,魏若湄甚至听见了他牙齿咯吱声。
一股寒意从身后传来,“这位乔姐姐,叫什么名字?”
魏若湄浑身哆嗦,泪水夺眶而出,“乔……乔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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