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性子是冷,朕先前也以为他无趣得很。”
“但朕看魏卿教姐姐弹琴,轻言细语,温和非常,也极有耐心,焉知他以后不这样对裴静仪?”
他自认句句在理,乔棠却听得心口紧缩,生恐他觉出不对,随口道,“陛下不若再问问静仪郡主的意见?”
“不若姐姐问。”
乔棠来问,确然更合适,她遂点头应下来,心口仍不安着,便是夜间就寝,也是睡得不安稳。
夜半时分,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角细汗密布,又见身侧空荡荡的,疑惑不已,慢慢起身,披衣下床。
太极宫正殿,灯烛煌煌,裴承珏披衣立着,黑发散在颈肩。
一片死寂中,宫人垂颈伏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厚重冬衣,正往外渗出水痕。
被裴承珏派去冀州的程肃叫手下带了密函回京复命,那手下自将密函呈给裴承珏,就一直跪着,素日再硬的骨头也骇得软了。
眼下已过了半个时辰了。
无人知晓那密函写了什么,只知陛下看过后,就着烛火烧了那密函,再没发出声音。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