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不妙。
他希望是自己的错误预判。
韩瑞有个很明显的怔愣,他望向季长岁,眼神全然没有了往日里嘻嘻哈哈的和蔼模样,露出了真正的副局长。
而韩瑞看起来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所以沉默地等着季长岁继续说。
这是个还算高明的决定,因为韩瑞此时如果用词不够精准,那么很容易上下级离心。
季长岁是非常、非常难得的高阶异能者。
季长岁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没有注意到手腕被捉住,他平铺直叙:“我的文书报告还没写完,当时是失控异能者在居民楼放火,我跟消防一块儿进去,但……只有我看见那团黑影了,消防没看见,我不确定该怎么在报告上写这个东西。”
“他跟你说什么了吗?”韩瑞问。
会议桌下面,周观逸的手加剧了力道,捏得季长岁很痛。
他抓得越来越重,让季长岁觉得他想要把自己手腕捏碎,然而表面上二人岿然不动,没有任何异样。
“没听清。”季长岁说,“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楚,现场太混乱。”
周观逸倏地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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