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必客气。”
殷归止手落下的同时,趁着对方紧张害羞,干脆利落地取过捕头腰牌。
二人同时后退一步,手都藏在背后,掌心都是刚刚得到的东西。
柳拂风心跳怦怦,从没这么快过,注意力高度集中下的紧张危险,和心动的感觉好像……果然跟嫂子一块,就是刺激。
“那我走了?”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若有人欺负你……”殷归止眼神微深,“不必给他们留面子。”
柳拂风笑:“那我要打不过,阿蕴会帮我?”
殷归止:“打不过,告诉我。”
柳拂风知嫂子有君子之风,君子雅贵,可能以为万事都能讲道理,或者……认为财可通门户?
有些事,是讲不了理的,钱嘛,倒的确是好东西。
被人这么记挂支持,他眼底难免柔软:“那阿蕴到时可不能小气,有人要打我脸,多少帮忙挡一挡。”
殷归止:“再不走,你该迟了。”
“那你等我回来!”
柳拂风迅速藏好木雕榴花,夺门而出,目标——欢云舫。
待他身影消失,殷归止也迅速脱下身上衣服,换了一身,推开厅堂门时,暗卫周青已经在跪迎。
“王爷,该出发了。”
肃王心系它事,没注意脱下的衣服里是否有木雕榴花牌,只知前行方向是——
欢云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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