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她都没来。”
殷归止听了一会,二人谈话聚焦茶砖转运事宜,丘仲理代失踪好友吴志义办差,想升官的心思都快憋不住了……他似乎笃定吴志义已经死了?甚至对此事颇有了解。
他要继续听,奈何走廊有异动。
忽而一阵大风,摇的舫身微晃,有人没站稳,脚步踉踉跄跄扑到柱子上,下盘不稳成这样子,还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似乎想要干什么坏事,或寻什么人。
应该是寻人,嘴里嘟囔的像是人名,余……歌?
一看就是毫无计划,未考虑前因后果,连准确方向都没搞清楚的蠢货。
殷归止随意弹了颗小石子出去,小石子击中檐角,改换方向,斜斜朝着来人脑门砸去。
“谁!”
吴骏年捂着又肿起一个包的额头,气的骂脏话,怎么回事,人没找到,又挨了一下!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他怒不可遏的追向小石子飞来的方向——殷归止的反方向。
被他找到这孙子就死定了!
月影轻移,江风无声,潮流暗涌里,恶意悄然滋生。
一楼靠东北角厢房,房门紧闭,暗红色鲜血顺着门缝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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