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到嫂子面前,又打开,笑得像朵花似的:“当当当当——礼物!”
是昨日在慧娘铺子里买的那个兽牙雕件。
挺好看的东西,就是价太低,不适合送肃王,他未料到今日有此意外,庆幸自己当时却不过脸面,买了它,瞧,这不就能哄人了?
哄嫂子,他早已驾轻就熟,嫂子心软,从不忍苛责,看他这么忙,还记得给他买礼物,哪会怪他?
殷归止果然立刻柔了眉眼,矜持收下:“谢谢。”
过关了!不愧是我!
柳拂风得意的去更衣洗手:“阿蕴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了,厨房有菜。”
殷归止从王府提来的,温在灶上,假装自己做的。
柳拂风感动极了,竟然一回家就有现成的!
“阿蕴待我真好。”
殷归止给他盛了碗饭:“今日可见到王爷了?”
“就是没有啊,”柳拂风有一点点愁,“你说我这条路是不是想错了……”
殷归止心说你知道就好:“总有其他路子,你若想在府衙差事更顺利,倒也不是没办法。”
他掏出一叠银票,很厚,很大额。
柳拂风眼睛都直了,提醒自己控制住,别再看了,怎么能要嫂子的钱呢!嫂子对他这么好!
“阿蕴这般鼓励我,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废!那肃王府就是南墙,我也得去撞一撞,万一我脑袋劲大呢!”
他似十分鼓舞,吃饭都士气更足了。
殷归止:……
柳拂风:“我明天继续追肃王!他到哪,我就追到哪,他尽管试探我,刀山火海,我绝不退缩!咦,阿蕴你怎么不吃了?”
殷归止:“饱了。”
柳拂风:“这么多菜可不能浪费,那我再吃一碗。”
殷归止:……
可能吃的有点多,白天也够累,柳拂风睡得很早,也睡的很实。
殷归止却睡的有些浅,万籁俱静,有鹰啸传来,他倏的睁开眼,有敌袭!
他迅速起身,悄无声息下床,替柳拂风掖好被角,关好门窗,走出小院。
“来刺杀本王的?”
“应该是。”周青已经准备好应对,快速递过王爷的兵器。
殷归止接了:“哪个方向?”
周青:“……四面八方。”
“倒是有些胆气。”殷归止微眯了眼,“列队,一绕右,二绕左,牵制游刃,其余人坚守此处,务必保证邻居百姓不被骚扰。”
周青应喏:“那您……”
“自然是陪他们好好玩玩。”
殷归止飞身掠过墙头。
他的轻功和柳拂风完全不一样,少了轻灵飘逸,多了力量感,比轻盈飞鸟,更像灵豹,肌肉间都蕴满了蓬发气势。
他有意露出身形,以己身为引,将一众黑衣人引至偏僻空地,能放开手打架的地方。
“蕴公子——你就一个人,我劝你好自为之,束手就擒!”
黑衣人分明知道他是谁,却故意唤蕴公子,可见其心。
殷归止冷笑一声:“凭你们也配?”
他手握长刀,飞身而至,一点都没留手。
他打架从不注重美感,礼仪,战场之上,他习会的,是杀人的手法,朝着对方要害,致命之处攻击,越脆弱的地方,他下手越狠,刀刀致命。
血花飞溅,惨叫连连。
若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害怕,殷归止完全不会,血色助长他的杀气,越是危险残忍,他越自如,长刀钉住别人肩膀,死死扎在地上时,他还能脚踩上去,让血流的更快,让脚下的人更疼,惨叫声更大。
“本王感兴趣的东西不多,今夜允你个特权,说错了,再往你身上戳个洞,说的好,便准你死个痛快,如何?”
这些人胆子大,却没什么骨气,不过戳了几个洞,有受不住的,便开始说了。
月色如练,殷归止眸底光影明灭,丁辰……么?仓房编号?
杀完人归来,夜色静谧,长巷安然,百姓们酣睡未醒,家里不省心的东西乖巧窝在榻上,脸睡的红扑扑。
殷归止解下外衫,打开些窗,驱走身上不怎么明显的血腥味。
柳拂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阿蕴?”
“我起了个夜,”殷归止声音低轻,“没事,睡吧。”
柳拂风还真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但白日之事梦里也牵绕,像说梦话似的,他嘴里模模糊糊嘟囔:“我好像应该……帮肃王娶到媳妇……”
殷归止:……
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