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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假嫂子疯狂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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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从小到大不会轻信别人,更不会亲近,可一旦信任了,走心了,就会特别执着,很依赖,很粘人,像家里还没过幼年期的狗狗……他当初就不该为了办事方便,处心积虑攻略哄骗,哄着人合作帮忙,还骗他叫了他几声哥哥,谁成想随随便便几声哥哥,外面为了拉关系办事谁都能叫,在傅守这里,完全不一样,叫了,就是亲哥。

也还好,是亲情债,不是情债。

“对不起。”

柳拂风果断认错,表情看上去有些落寞:“如今你既知我哥哥是谁,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说了?”

傅守眼睫微颤:“是不想……给哥哥带来麻烦。”

就像他,出身荣门,从师父到师兄弟,不是大盗就是小偷,说出去不光彩,大家出了门不可能表明身份,出事也不会说谁谁是我哥是我弟,当初他和柳拂风知交相投,也不想柳拂风在外面说跟他认识,他不想有朝一日连累柳拂风。

“好了别哭了,乖,我知道你都是吓唬我,才不会去我嫂子面前拆我的台。”

柳拂风揉了把小狗脑袋。

傅守,负手——过府而负手者,希不有盗心。小兄弟连名字都起的这么隐意,心里多少会有点包袱。

“我才没哭。”

“抱歉,是哥看错了,是不是想哥了?”

“才没有。”傅守挣开他的手,不让他再摸头。

柳拂风:“那你来京城是——”

傅守:“办事。”

柳拂风:“不方便说?”

傅守扭头:“我不跟不讲义气的兄弟说话。”

小东西,还有脾气了。

柳拂风给他倒了盏茶,推过去:“那不跟我嫂子告状?”

傅守:“那得看他问不问。”

柳拂风:……

“嫂子是要敬要护的!外面人顺嘴编几句瞎话骗就算了,伤不了筋,动不了骨,家里亲人怎么能这样!”傅守理直气壮,“你是我哥,那你哥也就是我哥,你嫂子就是我嫂子,他要我站,我不能坐,他问我话,我怎么敢撒谎!”

柳拂风:……

你还怪有原则的。

他认真提议:“那以后我们偷偷的见,不让嫂子知道?”

傅守瞪了他一眼。

“我不想被嫂子误会,给人当姘头,”小兄弟强调,“假的也不行,我不演这种戏。”

柳拂风意味深长:“你还懂这个了?知道什么叫姘头?”

傅守耳根红了。

柳拂风意外,这是有情况了?去年春天分开时,这破孩子还懵懵懂懂,给青梅竹马长大的姑娘写信都写不明白:“唔,还没听你说说小莺姑娘情况,她现在如何了,嫁人了没?”

傅守立刻调开话题:“我来寻你,的确有事请你帮忙。”

柳拂风见他正色,也收起调侃:“什么事?”

傅守:“我舅舅去世了。”

柳拂风:“什么时候的事?”

傅守:“去年夏天,我们分开没多久之后……”

柳拂风知道他舅舅是谁,这孩子一旦交付信任,是一点心眼都没有,家里的事自己的事,全说,拦都拦不住。

东津港往北,偏远寒处,有个半环岛小渔村,人们大多以出海捕鱼为生,傅守就出生在那里,三岁时父母出海,为海匪所杀,独留他一个,没吃没喝,差点病死,他师父正好路过,见他实在可怜,捡了他回去,初时只是善心,并没想收成弟子,荣门有自己规矩,他师父等闲也不会有什么大善心,但他感念这份厚非,非要拜师,之后也就留在了荣门。

几年后,他遇到了他的舅舅,石望。

石望和他娘亲也是因为海匪侵扰,更多年前的惨战,整个村子离散奔逃,失去了彼此的消息,一直在寻找,最终兄妹也未能有机会再见面,他只找到了傅守这个外甥,非常珍惜这个难得的血脉亲人。

石望是沙海帮帮主,混的可以说相当不错,是个厉害人物,极具人格魅力,手下兄弟全部拜服,只听他一个人的,任何命令,不论多离谱,必定听从执行,全无怨言,只是这个帮派的定位,稍微有点微妙。

帮中所有弟兄,包括帮主自己,都是与海匪有血海深仇之人,所行所为,就是为了让海匪不痛快,所有的生意,都是抢海匪的生意,海匪抢别人的东西,他们就抢海匪的,找得到原主,知道原主还不错的,就给送回去,适当收点保护费,找不到原主,那就只能自己笑纳了,犒劳兄弟们也好,买装备也好,为下一轮干架做准备。

总之,帮里都是亡命之徒,刀口舔血的,有今天没明日,对比之下,荣门甚至算安全的,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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