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蕴一脚把他踹到另一艘船上:“那就快点干活,别让弟弟的心上人出事!”
船越来越远,柳拂风执着的盯着,哪怕再也看不见。
熙郡王刚才一直都没敢说话,现在才敢悄悄溜过来,小声安慰:“你放心,我哥真不会有事,他很厉害的……”
柳拂风看着远处海边,没什么表情:“我知道。”
熙郡王早盼着这一刻,有朝一日独处,能亲口问出那句话:“我们……能做朋友么?”
他知道时机稍微有点不合适,挚友心情有点低落,可拜他哥所赐,这句话压抑了太久太久,实在忍不住。
柳拂风:“我们不早就是了?”
熙郡王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开心的跳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柳拂风转眸看着他,觉得这个郡王脾气怪可爱的,朋友好啊,朋友就是用来坑的……
他眼珠一转,冒出来一个主意:“只要你派条船让我去找你哥,你就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最好最好,天下第一好的那种。”
熙郡王:……
怎么办哥哥,我好像受不了这个诱惑!
今日计划开始前,哥哥就对他三令五申,一定要确保柳拂风的安全,哥哥把人送回船上,按理他该哄住挚友留下来,可挚友真的要做他的挚友了……
“我不给你派一条,我给你派五条!”
熙郡王一直在船上,各处信息回笼汇总,没谁比他更清楚局势,他看看四外,评估了一下己方力量,船不要太够,护卫力量不要太足,所以送挚友去见一见哥,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就是确保挚友安全无虞,不受伤害?这么庞大的力量,险不了一点!
他很快安排,柳拂风很快成行。
小船队一路疾行,沿着记号追寻肃王方向,中间还顺便办了点事,比如遇到零散逃蹿倭人,或兵器团伙的人,顺手剿杀……
柳拂风并不想坏事,不想耽误大局,命令都是他下的,还不惜偏离方向,追到了一小队海匪,他只是……很想见殷归止。
田村逃到了一个小岛,是狡兔三窟里,他秘密择定的备用逃生点,但很遗憾,肃王拿到了海路图,他就算绞尽脑汁抵达了这里,也再逃不了,水师循着信号而来,不多时就会形成包围圈,他和他仅剩的忠心护卫力量,一个都逃不了。
柳拂风也终于追上了殷归止。
殷归止已经换了船,不是之前那艘破破烂烂的小船,看起来状态也很不错,派去收到的人已经出发,他在等待消息反馈。
柳拂风上了他的船,问他:“为什么不让我跟?并不危险不是?”
殷归止:……
却没那么凶险,但当时田村炸了岛,谁知身上还有没有多的东西,他担心万一。
柳拂风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殷归止再次把蹭破油皮的手伸过来:“你不是知……”
“我说的不是这里。”柳拂风突然上前,扒开他衣领,看到了肩膀上包扎的伤口。
不是现在才闻到这个味道,不是现在才觉得奇怪,在离飞岛上时,他就有这个感觉,但殷归止把话岔开了……所以哄他走,这也是原因之一?
担心他万一也会受伤?
柳拂风仅仅抿了唇,没想到殷归止竟然是这个性子,没受伤的时候假装受伤,用蹭破油皮的手哄他关心,哄他心疼,真受了伤反倒藏起来,瞒着他,哄着他,安排好一切骗他走。
殷归止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伤口上,轻轻按了下:“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不要紧。”
到现在,第一个想法仍然是,不想他难过。
柳拂风垂眼,替他拉上衣服:“你应该能猜到,我气我哥哥,气的不是他骗我,是他决定单独赴险。”
殷归止轻轻颌首:“嗯。”
“为什么要抛下我,自己走,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危险的事,我在你心里难道就这么不重要,不值得一起商量计划,不值得告知?”
柳拂风咬着下唇:“我知道,人都会长大,在是别人的家人,朋友,枕边人前,先是自己,生而为人,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你可以做你自己,你可以去做所以你认为正确,所有你想做的事,我又不会拦,可为什么……不让我参与?”
“你既查过我,知道我讨厌被抛弃,为什么还要做同样的事?”
“对不起,”殷归止心钝钝的疼,把他拉到怀里,“我错了。”
柳拂风并未拒绝他的拥抱:“你的道理,我都懂,也知你珍惜我,可我就是不开心……想问问你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