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平静,杨惜见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就是她了。
那个毒杀慕容嘉的突厥死士。
杨惜将眸光收回,重新望向慕容嘉。
一上来就要包我吗,哇噻。被男娘迷成这样,不知道哪来的脸背后拉踩我,呵呵。
慕容嘉刚才那一下摸得杨惜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没绷住给他一拳。
杨惜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然后站起身,缓步走了上去。
在距慕容嘉还有半尺的距离时,杨惜忽地停住脚步,望向一旁手执银酒壶的红裳舞姬,道:“姐姐,你指甲上的蔻丹颜色真漂亮。”
那舞姬闻言一愣,而后朝他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她的注意力没怎么放在杨惜身上,而是专注地望着慕容嘉手边的酒盏,柔声劝道:“殿下,这酒名唤‘醉金陵’,是几十年的陈酿,甘冽醇美,芳香浓郁,殿下尝尝。”
“好。”慕容嘉正欲抬手端起酒盏,胳臂忽地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按住了。
“殿下,这酒搁了这么久,都冷了,奴家再重新给你斟一盏吧?”
杨惜自方才自己端来的托盘上取来了另一只酒壶。
方才一直神情平静的舞姬倏地抬头,眼神锐利如箭,冷嗖嗖地扫了杨惜一眼。
“小美人儿,酒冷是假,是我要喝红绡倒的酒,你吃醋了吧?”慕容嘉笑意盈盈地将杨惜拉进了自己怀里。
我吃你个头。杨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我不喝她的酒,只喝你倒的酒,怎么样?”
话毕,慕容嘉又狎昵地掐了他的腰一把,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嗅闻,“好香啊。”
杨惜:“……”
救命啊这里有人耍流氓调戏良家少男啊有没有人管管啊?老子牺牲色相就为了救这么个男娘控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不适感,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奴家看见殿下喝别人斟的酒,就吃、味、不、已。”
杨惜的语气咬牙切齿。
“如意妹妹,你未免也太小性儿了,这‘醉金陵’是难得的佳酿,王子万里迢迢来此,若不尝尝京中名酿,岂不是太遗憾了。”红绡笑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壶。
“红绡姐姐,我当然知道这酒是好酒了。”
杨惜挣出了慕容嘉的怀抱,缓步踱到红绡身前,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然后倏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毒也是好毒,对不对?”
红绡面上神情陡然一变。
第45章 杀机“他是我相好。”
“如意妹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听不明白。”
一瞬的讶然后,红绡稳住心神,僵硬地扯唇笑了笑。
“如意妹妹,你攥疼我的手了。”
“不明白?”杨惜挑了挑眉,“那就怪了,红绡姐姐应该明白得很啊。”
他将红绡的手甩开,红绡身形一偏,银酒壶脱了手,酒液泼洒了一地,将地上的红色绒毯浸湿了大片。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满室寂静无声。
慕容嘉愣了一会儿,旋即走上前去,“如意,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红绡是刺客,想要行刺王子。”
“那‘醉金陵’中有剧毒,王子方才若是饮下了,恐怕现在已经……”
“什么?”慕容嘉闻言,眼神一凛,将绒毯上的银酒壶拾起,掂了掂,壶内还存有一些酒液,他转头吩咐道:“来人,验毒。”
红绡见状,当即夺过慕容嘉手中的银酒壶,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王子殿下,酒中无毒。红绡愿以此自证清白。”红绡揩了揩自己唇边的液渍,双眼发红。
“红绡不明白为何如意妹妹要如此污蔑中伤,难道是怕妾分走殿下对你的宠爱吗?妹妹大可不必害怕。”
红绡面上泫然。
慕容嘉见状,也有些微愠,攥起杨惜的手,“红绡将酒喝尽自证清白,你呢,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清白?”杨惜似笑非笑地看了红绡一眼,挣开了慕容嘉的手。
“先别急着哭啊。”
“喝壶中的酒,证明不了清白。”
他缓步踱至桌案旁,将先前慕容嘉放下的酒盏拈在手中晃了晃,素白的指尖点了点盏壁,发出好听的脆响,“要喝这盏中的酒才行。”
“我可从没说过有毒的是壶里的酒啊。”
杨惜笑意盈盈地拈着酒盏走至红绡面前,将酒盏凑到她唇边。
“红绡,这盏中的酒,你敢喝吗?”
“只用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