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治一点头晕,大人如果还是觉得难受,就再多喝一点。”

“嗯。”

薄苛水治标不治本,沈原殷眼下还是很难受,不是很想说话,闭着眼睛安静待着。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听觉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沈原殷听到有脚步在他周围徘徊,又听到几声刻意的咳嗽声。

简然犹犹豫豫地看着咳嗽声的方向,是崔肆归。

崔肆归记得前几日沈原殷的那句话,说不要让他真的讨厌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要让沈原殷发现崔肆归一直缠着他。

崔肆归不知道沈原殷这话当真当假,但他不敢去赌那个可能性,于是这几日都没有在沈原殷面前晃悠。

唯一出格一点的事,便是先斩后奏的混进了去豫州的队伍,而沈原殷却在临出行的前一天才知晓这事。

崔肆归一度很怕出发那日沈原殷会直接开口撵自己离开,心里万分忐忑,但万幸是,当时沈原殷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跟着沈原殷出发了。

这两日里,第一日的速度还是正常行驶,第二日就开始隔三差五休息一段,还见到了张太医去了沈大人在的马车上。

他担心是沈原殷身体出了问题,但又不敢直接在沈原殷面前问,因此只能找简然询问。

所以当崔肆归一见到简然看过来,便招手示意。

简然犹豫半晌,还是走过去了。

崔肆归心里有些猜测,压低了声音,问道:“沈大人头晕难受?”

简然想了想,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于是点点头道:“对,张太医刚才来看过了,现在去药铺子里抓药。”

崔肆归张口,刚想要说什么,便发觉了一道视线看向他。

是沈原殷睁开了眼,目光清冷的看着他。

因为刚才的干呕,沈原殷的眼里湿润,微微带着湿气,有几颗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动人。

崔肆归喉结上下一滚动,但很快担忧的心情又居于其上。

他抬脚欲动,却又想起沈原殷的话,止步于此,但心中担心焦急不是作假,最终,他还是服从内心,向沈原殷走过去。

简然跟着崔肆归一道。

沈原殷坐在木墩子上,而崔肆归却是站着的。

两人一上一下,差了不少。

崔肆归更近地看清了沈原殷此刻的眼睛。

怎么会有人睫毛这么长,眼睛也这么皎洁动人,还有那颗泪痣,长得真是地方。

崔肆归心想道。

而后他蹲下身,右手轻轻抚上沈原殷的后背,左手拿起简然一开始放在干净地上的剩余薄苛叶子,用手指微微碾碎,放在沈原殷的鼻前,右手一上一下的在沈原殷背上来回顺着气。

薄苛叶子被碾碎后,它的味道更加被激发出来,清冽的草木香在鼻尖弥散开来。

沈原殷蹙着的眉头终于展开了些,胸脯中那口一直吐不出去的气终于消失不见。

今日沈原殷身着一身白衣,腰间带着一根黑色腰带,上面有用白线勾勒出来的图案。

腰间有些光秃秃的,少了什么点缀。

稍微感觉到好了一点后,沈原殷才开口问道:“我的玉佩,是不是被你顺走了?”

刚打过干呕的嗓音不清晰,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帘子。

“什么?”崔肆归无辜道,“沈大人的玉佩不见了么,我看沈大人今日腰间没佩戴玉佩,以为是想换换风格呢,原来是被人偷了,那贼人找到了么?”

沈原殷内心无语,不是很想跟他在这里做戏。

他语气敷衍道:“你不知道就算了。”

崔肆归本来还要说什么,这时张太医赶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包药,急匆匆的将要塞给简然,道:“你看着这一副药,还有一副我守着。”

崔肆归的注意力被转移,他抢走了简然手上的药包,道:“我去吧。”

捡来的干柴火被扔在地上,还有一些收集到的草木绒,用火折子将其点燃,又架了两根架子,木棍横放在架子之间,将药罐子悬挂在木棍上,底下烧着火。

木柴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这个月份守在火堆旁边属实是有一点热了。

崔肆归的脸上已经冒出点点汗珠,很快顺着流下汇聚成一小股水流,在下巴处滴落到地上。

简然没抢过熬药的活,只好蹲在沈原殷身边,心里有些郁闷。

这四殿下怎么抢他的活做呢?

简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大人,那玉佩呢,是在四殿下那里么,不用再确认一下么?”

沈原殷言简意赅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