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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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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共通之处,都是老实本分种田的庄稼人。”

“啊啊啊啊……啊——鬼啊,有鬼啊……”

突然又有原本坐在街上的一人站起身来,尖叫着大声喧哗,在原地里不停用手拍打着身体,疯狂跳动。

那人猛地向崔元嘉扑来,嘴里道:“鬼,你看见鬼了么……你看见鬼了么?!”

那人只差一点就碰到崔元嘉了,被及时拦了下来。

难言的臭味扑面而来,就像是一股臭鸡蛋的味道,心里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崔元嘉视线下移,那人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崔元嘉顿时后悔了来到这里。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没有一点神志清明的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周围的百姓也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说中邪中邪。

崔元嘉返回驿站,县长唯唯诺诺地跟在他的身后。

县长道:“现在这几天倒是没有新增长中邪的人了,但之前那些人有死了的,他们不吃不喝的,一天可能就抓着地上泥巴吃,觉也不睡,这可怎么办?”

这个县是小地方,驿站的环境也好不了哪去,房屋甚至还有点漏风。

从小便锦衣玉食没受过苦的崔元嘉,回想起这五天来的经历,只觉得头疼和后悔。

“二皇子,您看……这事怎么解决?”县长讨好地露出个笑,问道。

怎么解决?

要他说,直接把这些人杀了算了。

可他是顶着皇命来的,不能随意草芥人命,何况这些人为何“中邪”都没调查清楚。

****

天空雾蒙蒙的,雨水和着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蓝太医有些焦急地坐在四皇子府的前厅里,他来了许久了,但是下人说四殿下还未醒,便让他在前厅等着。

又过了段时间,久久不见四殿下的影子,蓝太医转身问身后的侍女道:“殿下还未醒么?”

侍女道:“应该快了。”

应该快了。

又是这句话,方才问的时候也是这样说。

蓝太医心里明镜似的明白这是故意让他等着,但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等着。

蓝太医放眼望着外面,在心里面又开始琢磨起想了一晚上的说辞。

忽然,他看见灰色的地上落下了几滴雨水。

下雨了。

一把伞向上打开,阿祝钻进伞下,沿着小路疾步而行。

走至练武场后,阿祝站在门槛边儿,道:“殿下,一个时辰到了。”

长刀划过空中,瞬间发出破空声,临着地面而过,挑起地面积累的雨水,水珠向上跃起,又很快落至地上。

崔肆归收起力道,将长刀握在手中,密密麻麻的小雨已将他浑身淋透。

他走了几步,把长刀扔给了下人手中,道:“备水。”

半个时辰后,崔肆归换了一身衣裳,让阿祝将等候已久的蓝太医带到书房。

雨还在下,并逐渐有变大的趋势。

蓝太医走进书房,衣摆已经被浸湿了。

“四殿下。”蓝太医行礼道。

崔肆归带着笑,道:“蓝太医今日求见是有何事么?”

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是何事,崔肆归仍这样明知故问。

在心底憋了快十九年的秘密,哪是一个晚上就能做好心理准备的。

蓝太医抿着唇,不知道从何说起。

崔肆归也不急,慢悠悠地晃动着手中的笔。

蓝太医犹豫了很久,脑海里浮现出了他那不争气的孙子,眼一闭,在再三犹豫之后,他跪地道:“殿下,不知臣那孙子做了何事惹恼了殿下,他已知错悔过,愿殿下赐一补过之机。”

崔肆归闻言笑了一声。

还真是要装傻装到底。

崔肆归道:“我也不想和你继续兜圈子了,蓝余,你知道这事情的缘由,若你不想说,那便可以走了。”

蓝太医张了张嘴:“臣……臣……”

有些事情仿佛就像是心底的一根刺,拔不出去,也不能继续往里扎,不上不下的卡在心里,十几年被血肉浸泡,痛意从未消散。

蓝太医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那天。

他心里明白,四殿下能找到他,必定是先去找过安同和了。

久久,他终于开口了,带着嘶哑的嗓音。

“那天……安同和将装有金子的包袱放在了门外,我……”

蓝余搓了一把脸,继续道:“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趁他睡着,我去门外把包袱拿走了。安同和以为是放的人拿走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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