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随时都可以顺势而为地发生一些事情。
沈原殷有些出神地想,随后便突然感觉到下嘴唇一疼。
疼意让他回过神。
“沈大人,怎么还走神呢?”
崔肆归略微不满又带点委屈的声音传至耳中。
就在他发神的这一小会儿,崔肆归微微挪动了几下位置。
崔肆归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不知道是谁先做出的动作,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
他们相互纠缠着,彼此横冲直撞。
暧昧模糊的声音萦绕着这处空间,温度不断上升。
不知何时,沈原殷已经不再有冷意。
烛灯的火焰不停闪烁,外面的狂风拍打在窗上。
迷迷糊糊之中,沈原殷似乎听见了雨声。
崔肆归已经绕到沈原殷的身前,将手臂环在沈原殷的腰间,用力一带,便将人搂了起来,紧紧相贴。
沈原殷蹙起眉,崔肆归身上的异样遮掩不住,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清晰的察觉到。
敏感的上颚被不停的逗弄,唇被堵住,也没有办法说出话,只能发出几声辨别不明的语气词。
却反而更添几分暧昧。
唇舌分开,银丝断在空中。
崔肆归将头埋在沈原殷的脖子上,他余光看见了沈原殷白嫩细长的脖子,舌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虎牙,不多犹豫,张口便咬了上去。
“嘶……”
沈原殷吃痛,微微偏了偏头,低声骂道:“你是狗么,这么喜欢咬人?”
崔肆归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振动明显到沈原殷都能察觉。
脖颈间的伤口有血珠流了出来,崔肆归追上去舔舐干净。
崔肆归理所应当地道:“家养的狗,我很好养的,那沈大人要拿条绳子把我圈起来么?”
“疯狗……”沈原殷却被他的无赖似的话给逗笑了。
沈原殷抬起右手,轻轻掐在了崔肆归的喉结处。
崔肆归微微仰着头,方便沈原殷的动作。
他的右手逐渐掐紧、使劲。
沈原殷能够感觉到右手手心下,崔肆归喉结的不停滚动。
崔肆归没有任何防备地露出脖子,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就仿佛沈原殷要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在不断被掠夺,最后一口气快要消失。
窒息感不断涌向崔肆归的大脑,他仍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身体肌肉紧绷,额间的青筋蹦出。
下一刻,空气喷涌而来。
沈原殷松开了手。
“……我是你的。”
崔肆归声音有些嘶哑,再次道:“沈大人,我是你的。”
沈原殷抬起头,眼睛微微眯起,刚才因为唇间的厮磨而眼眶浸出的水花还没有消失,有些湿漉漉地看着崔肆归。
他的手从崔肆归的喉口往上移动。
自眉间起,触碰到了崔肆归的眉骨,沿着眉峰划过。再往下滑,是挺立的鼻梁,指尖顺着鼻梁的轮廓往下走,最后再度滑到了喉口处。
崔肆归的喉结在不停的上下滚动,目光如痴如醉地盯着沈原殷的动作。
他们仿佛被贴上了静止符,都没再说话,也没再动作。
许久之后,沈原殷才哑声道:“……今晚留下来吧。”
这句话就像是解除静止符的钥匙,顷刻之间,崔肆归搂着沈原殷的腰,将人拦腰抱起,动作迅速地走向床榻。
独属于沈原殷身上的那股暗香再度席卷了他的嗅觉,崔肆归就真的像是一只狼狗一般,不停地在沈原殷身上拱着,四处嗅闻。
腰带被缓缓解开,崔肆归将那枚玉佩仔细放在一旁。
沈原殷仰躺在床上,头发早在动作之间散乱,铺展床褥之间。
崔肆归还在沈原殷的脖颈边舔舐着那道伤口。
“我要上去。”沈原殷轻声道。
崔肆归动作一顿,最后再舔了一下,有些遗憾地收回舌尖,起身将两人位置互换。
沈原殷居高临下地望着崔肆归,慢条斯理地解开崔肆归身上的衣服。
崔肆归习武体热,京城十月的天依然穿的薄,只有简单两层衣裳,便是中衣。
中衣也被慢慢解开,露出了里面的(……)
沈原殷指尖落在了崔肆归的胸膛上,顺着往下,便是分明的六块腹肌。
肌肉并不特别夸张,线条流畅。
崔肆归知道沈原殷最喜欢他身上的肌肉。
沈原殷忽然蹙眉,他察觉到了一个不安分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