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

关灯
护眼
20-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元青的声音从外头响起,“少夫人,公子邀您同去。”

林笙笙连车帘都没掀开,“让你们家谢大人自便,既是我的铺子,我就避嫌不去了。”

“出发回府。”她吩咐道。

谢辞昼面色沉郁,看着缓缓远去的马车。

徐巍从吴府走出来,扫了一眼谢辞昼,行礼道:“论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姐夫。”

谢辞昼负手而立,语气不善,“从未听说林大人新添幼子。”

徐巍满不在乎笑了笑,白日里在林笙笙身边的少年意气抹去了些,他道:“并非亲生,胜似亲生,这不比亲生的更好么?”

好?好在何处?

好在借着姐姐弟弟的名头保持亲近?

谢辞昼面色骤冷,“徐公子,好走不送。”

徐巍笑着,桃花眼亮亮的,“这门婚事天下人都知道你不情不愿,想来不久之后同我阿姐和离,也能乐呵呵的,多好。”

鲜有人能这般阴阳怪气的同谢辞昼说话,少年时的世家底蕴,成年后的宦海浮沉,造就他不怒自威的气质。

谢辞昼只是坦然轻笑道:“和离?谁同你说——我要和林笙笙和离?”

他说得慢,字字清晰,侧首睨过来,眼里锋芒毕露。

徐巍怔愣一瞬,听闻林笙笙嫁入谢家后难道都是假的?

还未等他想明白,谢辞昼早已骑马扬长而去-

直到深夜,林笙笙还伏在案前勾勾画画。

书案上的戥子、香粉、银匙、散落的纸张、鲜花汁子、小香炉、油灯随意摆放,远远看去乱作一团,近看却有序。

“姑娘,早些睡吧,听元青说,今夜公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佩兰来剪灯花。

林笙笙确实已经开始上下眼皮打仗,她随口问:“为何?”

“元青说,公子亲自带着手底下的人,挨个搜云京的药铺香铺呢。”

“亲自带着人?挨个搜?”

林笙笙狐疑,“他闲的没事做?”

搜查这种事,本就该交给手底下人去做,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好好等着回话就是了。

不过也好,他亲自带着人挨个搜,宝香楼就不扎眼了,就算香云楼借机说什么,也毫无说服力。

林笙笙竟觉得心里有些畅快,白日里的担忧与紧张,顷刻间就没了,今夜不仅没有谢辞昼来共眠,也没有烦心事扰人。

“勤快好,勤快些好啊,佩兰,服侍我沐浴,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丑时三刻,谢辞昼披星戴月而归,只见棠梨居黑漆漆的。

林笙笙早睡了,连盏灯也不曾留。

他放轻脚步冷水沐浴后,不再多看一眼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帐,自顾躺到罗汉床上盖好锦被准备入睡。

不多时,昏昏沉沉间有林笙笙的笑声——

看来今夜,她做的是个欢快的梦,谢辞昼轻呼一口气。

【还要推得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令舟哥哥,你用力推呀,秋千都要停下了。】

欢声笑语伴着笛声悠远忽而隐在一阵叹息中,垂泪低泣伴着春风呜咽。

嫩柳抽芽,堪堪攀住将离之人。

【令舟哥哥,此去西南万万小心,我,我在栗州等你。】

“笙笙,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是我愿意等,只要你回心转意。”

【我与表哥亲厚却没有男女之情,令舟哥哥,我】少女懵懂犹疑。

“笙笙。”男人打断她的话。

不知是不敢听还是不忍听。

“西南一战凶多吉少,这枚同心佩还望你收下,叫我有个念想。”

【令舟哥哥】

【等你。】

漆黑夜色中,谢辞昼猛然睁开眼,呼吸几瞬后他翻身下榻,大步走到窗前桌案旁。

妆奁上绘着长春白头,一旁摆着一枚九鱼戏水角梳,角梳下压着一支并蒂金莲细钗。

目之所及,都是喻他同林笙笙白头偕老夫妻和乐的物件。

但是他知道,妆奁里侧,静静躺着一枚同心佩,是她与闻令舟的。

是他不曾得过的。

第24章 掌中桂魄 爬床

清寒月色习染谢辞昼的眼眸, 薄薄的眼皮遮住渊深瞳仁,这次他轻车熟路。

打开妆奁,再次从最里侧拿出同心佩, 捏在手心若一块冰、一柄短刃。

她定是极其珍重这枚玉佩,才日日藏在目之所及的妆奁深处,只舍得拿出来抚一抚而不佩戴。

月光打在案前钗头的重重莲瓣上,留一桌案支离破碎。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