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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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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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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谢辞昼沉了沉气息回过身大步走回尸体旁。

吴真约摸着五十岁左右,留了一把整齐的胡子,一身枣褐色直裰,身姿算得上挺拔,大步走来,颇有家主风范。

谢辞昼的官位同吴真差不多,二人颔首后,他道:“吴大人,这女子的死因尚未查清,还请疏散众人去正厅,派府兵巡逻把守。”

吴真点头,吩咐下去后瞅了一眼苏梅树下衣衫微乱鲜血蔓延浸入土壤的女子,眉头皱了皱问道:“谢大人,这究竟是自杀还是有刺客?”

府中下人发现尸体时唬了一跳,跑到各处通风报信时,喊的一直是:有刺客。

谢辞昼盯着吴真的神色,眼睛微眯,模棱两可道:“自杀——”

吴真眼神微动。

“或是刺客所为,还需仵作来验。”

吴真笑笑,“今日本是喜事,谁曾想出了这档子晦气之事,劳累了谢大人,改日吴某定登门致歉。”

谢辞昼颔首,“吴大人客气了。”

“听闻谢大人的夫人与小妹今日也来了,不知现在所在何处?安全起见,我叫贱内陪着他们二人去后院休息罢。”

谢辞昼侧首,只见林笙笙在徐巍身旁,正抻着头穿过人群看里面的情形。

徐巍长得比她高很多,看了一会便弯下腰同她低语,可能还说笑了几句。

林笙笙气得垫着脚敲了敲徐巍的额头

气氛骤然冷了下去,吴真不知所以,正要顺着谢辞昼的视线看时,只见谢辞昼已经穿过人群。

林笙笙正打探死的究竟是谁,徐巍同她说,那是一名瘦弱女子,一身牙白衣裙,身前被鲜血染得通红。

她正要继续打听,忽觉身子一歪,有人扯着她的手腕就走了,她顺着这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往上看,是谢辞昼。

“哎,你做什么?放开我!”她这边的动静惹得四周人群纷纷侧目。

谢辞昼步子大走得快,并不答话,走到吴真面前后,礼貌假笑,“不必劳烦吴大人,我带着夫人一道便是。”

说完,他吩咐,“元青,去守着二姑娘。”

吴真在谢辞昼与林笙笙之间来回看了看,笑,“谢大人与林姑娘感情甚睦。”

不再客套,吴真离开去安排府中客人。

【这吴真说话也挺晦气。】

林笙笙揉了揉手腕。

【徐巍也真是的,问了他那么久也说不明白死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样,也罢,既然都跑到前头来了,我自己看看便是。】

谢辞昼往徐巍的方向看了看,只见清俊少年歪着头往这边看来,眼角眉梢意气风发,就算与谢辞昼目光相接时,也不曾收敛。

年少轻狂。

谢辞昼走了两步,挡在林笙笙身侧。

林笙笙全然未觉,此时站得靠前,倒是叫她看清了那女子——

血流的是在太多了,喷溅的脸上身上全都是,难怪徐巍说不清究竟长什么样。

可是林笙笙细细瞅着那张脸,总觉熟悉。

【这身形】

“荨娘?”林笙笙倒吸一口凉气,“是荨娘吗?”

谢辞昼垂头看她,面上说不清什么神色,严肃道:“你认识?”

“可怕血?”谢辞昼问她。

林笙笙摇头,前世死前吐了那样多的血,还有什么好怕呢?

谢辞昼牵起她的手走到尸体身旁,吩咐一旁小厮,“取帕子来。”

还未等小厮去,林笙笙从袖中取出一方绣了垂丝海棠的洁白帕子,递给谢辞昼。

“用这个吧。”

谢辞昼没有接。

“擦了血,你这帕子便废了。”

那绣样精致,可见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林笙笙蹲下身,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越看越熟悉,她低声:“不论是谁,难道死后连用一方好些的帕子都不成么?”

谢辞昼盯着她的脸,片刻后移开视线,接过帕子将尸体的脸颊亲手擦干净。

一张清丽中又有愁容的脸颊露了出来,表情并不狰狞。

正在疏散离开的人群中,有不少四司六局的女使,有人惊呼:“怎么是荨娘!”

顷刻,有几位女使冲开府兵阻拦扑倒跪在尸体旁痛哭,“怎么一回事,今日早晨人还好好的,怎么会是荨娘呢?”

仵作终于赶了过来,四周人群也都疏散,吴真负手站在两步之外,淡淡看着这边。

谢辞昼重新牵起林笙笙的手,走了两步来到榕树下站定。

这处没有太阳晒着。

林笙笙这才发觉,方才竟是被拉着手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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