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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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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总得给母亲个准信。”

林笙笙道:“母亲,您对我最好了。等我想明白了,自然和您说,至于现在……他乐意住林府,就叫他住着去呗,到时候圣上定觉得这门婚事美极了,龙颜大悦对咱们都有好处。”

陈毓盈嗔了她一眼,“那你自己有数便好,早些休息,今日我还收到了戚家的请帖,点名道姓叫你去他们府上切磋香道呢。”

她又嘱咐,“我知道你手艺好,鼻子更是灵得很,但是有句老话叫‘峣峣者易缺,皦皦者易污’。这身怀绝艺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可懂得?”

林笙笙笑笑,若是放在前世,她自然不懂,可如今世事磋磨,她深谙其中道理。

“母亲,您放心,我长大了。”

陈毓盈听见这话莫名伤情,深深看了一眼林笙笙,“罢了,早些休息。”

一连三日大雨。

谢辞昼除了每日午饭来疏影轩与林笙笙共用,别的时候不是在宫里便是在任上,不然便是闷在陈毓盈给他安排的客房里看书。

二人偶尔说些朝中事务,再无多言。

又是雨天,林笙笙缓缓走在伞下往角门去,心里盘算着待会的生意,忽觉肩上一重,对襟绣满梨花的斗篷被披在身上。

她侧首,只见谢辞昼面色仍苍白,为她披上斗篷后,衣袖、衣摆都沾了些雨水。

“你这些日子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

谢辞昼咳了咳,“喝了,许是这些日子公务忙,奔波太多,所以不见好。”

林笙笙皱眉,“谢大人,圣上器重你,谢府全靠你撑着,你该多注意身子才是。”

谢辞昼勾唇,“我就当是笙笙在关心我。”

林笙笙扭过头去,“才没有。”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理寺狱中,黑漆漆的甬道两侧晃着灯火,腥臭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这里关押的都是罪恶极深重的死囚。

谢枕欢用帕子掩了口鼻,闷声问:“哥哥,当真是他说想要见我么?”

谢辞昼点头,“我本不愿你们二人相见,但是同你嫂嫂商议后,觉得这件事还是要看你如何想,若是此刻反悔,我便带你出去。”

提到林笙笙,谢枕欢眼睛亮了亮,“你和嫂嫂怎么样啦?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去看她?”

“没怎么样,没我允许,你不许来叨扰她。”

谢枕欢一下子蔫了。

“到了,你自己进去,不要靠得太近,我就在门外等你,若有急情,唤我便可。”

谢枕欢点点头,抬脚走进去。

“无凛哥哥?”眼前人身前血痕纵横,蓬头垢面叫人看不出真实容貌。

一声嗤笑,“事到如今,你还愿意叫我一声无凛哥哥。”

谢枕欢眼里尽是泪,“也对,无凛哥哥早就消失了,你如今是胥无凛。”

良久无言。

谢枕欢问:“你叫我来见最后一面,究竟想说什么?”

胥无凛这才抬头看她,和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目光浓烈,像是要一点点刻住她的模样。

“可悔?”

“不悔。”

胥无凛怒吼,挣扎得铁链哗哗作响,“为何不悔?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只不过看在自小的情谊上才顺着你的心意而已。”

谢枕欢两行泪洇湿了衣襟,“不,旁人不明白你,我却明白。”

“你年少家族败落,父亲在狱中蒙冤而死,母亲久病缠身痛苦死去,你心中有恨,有仇,有不甘。”

“你待我冷冷热热,看着我沉沦情爱,冷眼旁观我飞蛾扑火,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自卑又敏感的心。”

“你不敢爱,但是又贪恋,每每看我围着你转你便觉心中爽快,穷困落魄又如何,自有贵女痴情于你。”

说到最后,谢枕欢止了泪。

她自幼丧母体弱多病,在各怀鬼胎的谢府里长到十多岁,自从几年前林笙笙向她递来些温暖之后,她才恍然大悟胥无凛的感情。

自卑,所以贪恋却不敢沉沦,患得患失,所以时时刻刻警惕。

她甚至恨过,哥哥为何不爱林笙笙。

也午夜梦回疑心过,或许林笙笙同她好,只不过是为了哥哥。

她曾试着同别家姑娘交好,以证明林笙笙并非她唯一要好,也曾用哥哥做筹码,从林笙笙那里换取更多温暖。

这些无厘头又暗戳戳的小手段,都是她敏感多疑的试探。

但她和胥无凛却又不一样,胥无凛一颗心早已被世事磋磨得冷硬,而她始终柔软。

胥无凛先是怔住,后又咬牙切齿,“既然知道,你还傻乎乎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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