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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阮绵陆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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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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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家庭环境,与宋砚安根本走不到一条道上去。

他身边有各种各样优秀的女人。

阮绵开口,声线比先前平和了很多:“轻慈,你要是喜欢,就大胆去追,如果没有回应,也一定要懂得及时止损。”

她最了解宋砚安。

他是个

极度慢热的男人,一般的女人没有那个性子给他磨。

为了保护姜轻慈,但同时不伤及两人的关系。

阮绵只能这么说。

身边的人久久无声,姜轻慈一只胳膊耷在她腿上,半边身子斜斜的欲要靠过来,双目紧闭,两柄浓密眼睫在轻颤。

她的睡颜很安静,安静中带着几分甜美惬意。

阮绵把她身子扶过来,靠住自己肩膀。

送完姜轻慈,回南山公馆,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半。

身心力竭。

比起打一仗还累。

阮绵人已经进了门,客厅里没开灯,黑麻麻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微弱光影也是从楼上的书房门口,往外打出来的。

陆淮南应该还没睡,在书房处理公务。

这些时日下来,她也逐渐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一个男人的存在。

阮绵坐在玄关处的衣橱旁,弯腰换鞋。

一坐下来,懒得都不想走动。

阮绵翻开包,抽出一支烟点燃,星星火苗照亮她的脸,眼底是一簇不深的忧伤。

第90章 今晚我不行

烟圈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白雾,漂浮在眼前。

视线模糊。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姜轻慈在车里所说的那些话,平稳的呼吸开始紊乱,一截烟灰顺势掉落,落在她膝盖处的裤子上。

黑暗中,看不到一丝痕迹。

阮绵只有隔着裤子,皮肤感受到微弱的热度。

她甚至懒到,连拍一下都不想。

身下的沙发长椅很柔软,背脊往后贴住那面墙,仰起脸跟脖子,入目是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

阮绵抬起胳膊,把烟凑到嘴边,狠狠深吸一口。

吐出的浓烟,裹着淡淡的薄荷味。

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她真的好想……好想把这段腐朽不堪的关系,彻底斩断。

阮绵甚至脑子一瞬的冲动,要上楼去跟陆淮南谈判。

关系的拖赘让她很难受。

她按亮了玄关口的壁灯,掐灭烟丢进烟灰缸里。

刚迈开脚步,楼上那扇关到一半的门,被人从里彻底拉开。

陆淮南高挺身形站在栏杆旁。

黑色衬衣,黑色西服裤,黑色拖鞋,黑得像是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像。

他目光阴鸷冷冽的睨着她:“喝酒了?”

声音不大不小,懒懒的。

阮绵浑身那股如被打了鸡血的劲,瞬间湮灭下去,她知道,陆家一天不开口,这个婚估计是很难离,除非陆淮南被迫。

而他能被迫的几率,比她中彩票概率还低。

说句不好听的话,整个燕州都是陆家的,谁能逼得了他?

阮绵要离婚,但她手里完全没有任何可操控的把柄。

“喝了点。”

“该喝,毕竟做了场这么成功的大手术,都能写进教材了吧?”

边说着话,陆淮南边往下走。

“那还不至于。”

阮绵回应他时,他人已经到了客厅,他走去吧台取杯倒杯水,她以为是他自己口渴,岂料陆淮南走近,径直递给她。

她没接。

陆淮南笑,笑得好生蛊惑人心:“放心,我没给你下药。”

或许是她真的觉得太累,加之喝了点酒,脑子迷离中有点儿错觉。

阮绵竟然觉得此刻的男人,出奇的温和。

她伸手过去接,两人的皮肤在刹那间触碰贴在一块。

等她接稳,陆淮南还很自然的拿开,倒是显得她有些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刚抽过烟的嗓子眼,干巴巴,还有些烟草裹过的难受感。

正好这水喝下去,缓解不少。

陆淮南身姿陷入沙发,他个高身材也挺拔精健,明明平日她坐着觉得挺宽敞的,他坐下去就有种莫名的拥挤感。

阮绵听到他说:“薛晋成跟你撒谎了。”

脑子嗡地一声响。

她端着水杯的手指,猛然颤抖。

紧接着,一根根的收拢绷紧住,阮绵艰难吞咽唾沫,好几秒才吐出声音:“他……他做了什么?”

又或者说是陆淮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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