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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阮绵陆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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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虽然明知道是句玩笑话,阮绵也跟着话落音,心跳乱了节奏。

她屏住呼吸,调整情绪:“担心你。”

“还知道担心我,没白疼你。”

“那你处理完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江岸又跟她腻腻歪歪了几句,才肯挂断。

听他那边的背景音,大抵是跟秘书出去谈工作安排。

背靠浴室的墙壁,冰凉的墙板把那股寒意顺着她的皮肤,进入到血液里,阮绵撑了撑发沉的眼皮,走到洗手台前,捧起凉水洗了把脸。

整个人才清醒了几分。

她这才出门。

陆淮南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张不算宽敞的沙发里,他张了几次唇,都没敢问她去洗手间干什么。

阮绵主动提议:“我给康秘书打电话,叫他过来接你。”

“今晚我想留在这。”

“这是我家。”

“我知道。”

阮绵说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不耐烦了:“我留不了你。”

“还在恨我?出国前,她见过你的事,跟你说的那些话,商衡都跟我讲了。”陆淮南说:“阮绵,你心里有恨,可以跟我说,可以发泄……”

“我已经不恨你了,早就不恨了。”

恨太难受,阮绵不愿意恨。

早在两年前,她就说服自己,要把陆淮南忘掉,把他的影子从她的世界中撇干净。

陆淮南心底一片凉意,他呵笑着垂下头:“可我不想放弃。”

“现在由不得你选择。”

她的态度,要比几年前的他更冷。

也不知怎么的,陆淮南忽然就想起,当年他好几次誓死不愿碰她,阮绵死缠烂打的要诱他,虽然知道她是有求于自己,才这么卑微。

他糊涂的想。

是不是自己粘人一点,她也会心软呢?

也会上钩呢?

也会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呢?

陆淮南生怕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 ,他像个试图捕捉幻影的孩子,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抱住阮绵的腰杆,将她扣进怀中。

男人的唇堵下来的一瞬,她感觉到对方在撬开她的嘴。

想要逼进她最后一道防线。

陆淮南宛如一只饿急眼的狼。

凶狠又急迫。

他抱着她一边亲,一边安抚:“绵绵,别怕。”

屋内的动静,只剩下两人唇瓣交织碰撞发出的那种黏腻声。

陆淮南技巧了得,用嘴把她堵得死死的。

他一直如此。

直到感觉浑身发热,一只手探到她衬衣里,滚烫的触感,阮绵反应过来,伸手用力往外推,陆淮南的身子沉得如一块万斤重的铁石般。

她费尽全力,他却是纹丝未动。

阮绵瞪大眼睛,咬住他的s尖。

猩红的血水绽开,血腥气如一个爆汁炸弹,在彼此的口腔里肆意蔓延,填满了她整个味蕾。

“啪……”

怕他不够清醒,阮绵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刺激着耳膜,疼痛在左侧脸上慢慢加剧。

她抬手撸起袖子,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

是他的。

口腔的血腥味,熏得她反胃。

陆淮南呆呆的睨她,他生着一双特别好看,如玻璃球般晶亮的眼睛,可此时满眼都是悲伤痛处,眼角下压,眉心蹙成了一团。

“你出去。”

阮绵胸口起伏,手指门口。

陆淮南的脑子乱极了,一团浆糊在里边搅动。

他眼前有些恍惚,都快分不清现实跟梦境。

他弱弱的转身走了几步,脚步又呆滞的停住。

一颗眼泪顺势滑落,滴在他衬衣胸口上,陆淮南快速抹掉。

这辈子,他没为谁哭过。

阮绵是第一个让他哭的女人。

心痛,眼睛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难受。

第209章 多少钱,我赔

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如一记沉重的闷钟,敲在阮绵心肉上。

她手指攥了攥,腿有些发软。

陆淮南走了。

是被她赶走的。

周围是极致的安静,能听到的声音,唯有打她喉管中挤出的喘息声,一下比一下重,阮绵搀扶住脚边的沙发扶手,弯腰屈膝往下坐。

坐了好久,手抠在沙发布料里,抠僵了她才缓过意识。

阮绵走到阳台边,朝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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