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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阮绵陆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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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南不知是气,还是酸了,他单手扣在她小臂上,五根手指紧紧刚好握住那根纤细的腕,力气大得要将她小臂折断,他沉出口粗气:“那就让他慢慢等着。”

阮绵快蜷成一团。

已经说不出心里是恨他,还是绝望的。

陆淮南嘴上说的一次,实际上远不止。

汗水从她身上往下滑落,他也没好到哪去。

一滴汗打他额际滴落而下,掉在阮绵鼻尖上。

她力气虚得连抬手都是枉然。

阮绵坐不起来,扶住车门慢慢的爬。

她一边去捡落在车座底下的衣物,一边说:“那我就不欠你了吧?”

商衡说得对,与其这样的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不像他陆淮南的风格,要么一刀斩乱麻,要么就让大家都彻底不好过,他选择了前者。

这原本就是他的样子。

他没必要遮遮掩掩的避着她,在她面前装模作样,搞什么深情。

第225章 碰不得,他嫌脏

看到阮绵那决绝冷漠的眼神,陆淮南心也跟着死了。

他此时有异于平常的清醒。

她抱起衣服,大致穿戴好,手里攥着的手机嗡嗡响了好几声,震响的远不止手机,也将他拉回到现实,残忍血腥的现实世界。

陆淮南扬手捂了下额,头疼得厉害:“奶奶还好吗?”

“挺好的。”

她很冷淡。

看着她一点点弄好自己,陆淮南散漫的伸直腰杆,从副驾上取了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淡笑下抿着几丝苦笑:“拿上吧。”

里边装着她之前在医院给他的东西。

“不用。”

阮绵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夺口而出。

“你知道是什么?”

“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

再坚强,再能忍,她还是没忍得住眼泪的肆意。

阮绵说完,扭过头去,不着痕迹的抹了下眼角。

陆淮南在看她,他心里滋味更不好受。

他很清醒,也没发酒疯,更没想着要借什么逼她,只是他熬不下去了,看到她跟江岸的每一幕,都能轻而易举的戳破他内心每一道防线。

在阮绵拉门时,他像是在提醒她:“恨我应该的。”

“陆淮南,你他么就不是个人。”

如果此时有光,阮绵一定能看到,陆淮南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抖得特别厉害。

他但笑不语。

“阮绵,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咱两才是一类人,你骨子里透着的就是冷,就是自私。”

她没说话,继而去开门。

脚已经垮下去一大步了。

脑后是陆淮南沉沉的笑声:“你让江岸等你三年,可你的心没腾干净,你一边愧对于他,一边又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不过江岸这种人,该遭报应。”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话直击内心。

犹如利刃穿心般,对阮绵是一道莫大的打击。

她想反驳的话,显得苍白无力,如鲠在喉。

陆淮南侧头看她的背影,眼角眉梢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只是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而她阮绵,是一个被人揭穿真面目的女人,羞耻难容。

“如果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击垮我的话,那你确实成功了。”

话落音,她大步走出去,眼泪一瞬夺眶,快得猝不及防,快到她连举起手去抹的动作都还没反应,眼泪已经先一步她的神经反应,落在衣服上。

阮绵不太爱哭的。

像李锦心这种大明星,工作忙得日夜颠倒,那都是常事。

但她们赚钱快,花销也快。

下半夜四点,李锦心来敲她房门。

脸上罩着黑黢黢的墨镜跟口罩,头顶顶了黑色的鸭舌帽,浑身上下,只有一双手的皮肤是裸露在外的。

门拉开条缝,她顺势钻进门里:“累死我了。”

“拖鞋。”

李锦心很会察言观色,进门就看出阮绵情绪上的波动,她眼圈红红的,眼底晕开一层薄色的乌青,她站在玄关口楞了瞬:“你跟江岸吵架了?”

“没有。”  倒好水,阮绵递给她。

李锦心接过摊在掌心,往嘴里喂了两口。

这屋子里,瞎子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盯着阮绵的脸:“你这脸色不对,肯定有事。”

从陆淮南车里离开,阮绵像是落了闭眼难睡的毛病,怎么着都睡不下。

两眼一闭,就是江岸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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